筆趣閣 > 商路局中局 >第187章 神祕的龜山
    印象中這是兩人第一次聊天時不歡而散,而魯臨平心中也總是怪怪的,尤其梁曉月與文紹祺在一起時的那種自然,不是刻意也不似僞裝,很登對的感覺,而且兩家也算是門當戶對,從小也是青梅竹馬,相比較之下,他一個鄉村窮小子又能算得了什麼?

    再說文紹祺這個人很有心機,他與梁曉月同城相住,可謂是近水樓臺先得月,而梁曉月的家長也是一百個樂意,自然都會極力的促成,如此一來,遙在臨水的魯臨平則是孤家寡人了!

    早上醒來依舊是雨天,當天除了培訓之外,魯臨平在任小天的陪同下去了一趟臨水大學,望着大會議室密密麻麻的人頭,魯臨平除了緊張,剩下的全是感慨,其實這個時間大學正處在假期,能聚齊這麼多人實在不易,其中一半以上的應該是畢業生,應往屆都有,因爲魯臨平在很多人臉上看到了那種在社會上碰壁後的滄桑。

    任小天曾提前和他說過,讓他準備一個ppt,但他覺得太過麻煩,而辦公室爲他準備的材料,他又覺得太膚淺,所以今天他兩手空空的走上了大會議室的講臺,卻迎來了響雷般的掌聲。

    大家聽的報告太多了,都是照本宣科、千篇一律,像魯臨平這種坐在上面還沒想好如何開頭的報告,估計都是第一次聽。

    “我發現我畢業的這一年,臨水大學的美女好像多了……!”這樣的開場白絕對的勁爆,笑聲過後依舊是陣陣掌聲。

    “大家可能覺得我是成功的,好吧,暫且這麼認爲,那如果這樣的話,我覺得我的成功來源於一個好的起點!”魯臨平剛說了沒幾句話,臨水大學學生會的服務人員便過來給她倒水,魯臨平很是恭敬站起來彎了彎腰,這不是做作,而是尊敬,當初他千方百計的加入學生會,想以此爲跳板入黨,結果都未能如願,所以臨水大學學生會中的每一個人,都必定是佼佼者,其中不乏品學兼優的學霸,也不乏高官富商之子女,更不乏像同學任真那樣能豁出去身體的大活動家,大學生活本來就是活動多嘛,各項活動都是不可或缺的!

    “冠華集團在我們同學中相信也是如雷貫耳的,不是說冠華的名聲有多響,而是他給我們大學生開的待遇很誘人,當然競爭也是相當殘酷,這也就是告訴我們大家,打鐵還需自身硬,說一千道一萬,你如果是什麼都不行的繡花枕頭,那還是不要走‘靠自己’這條路線了!”魯臨平在上面坐着侃侃而談,引經據典,把他自己從職一年以來的心得、經驗、感悟一一道來,讓坐在最前排的任小天都聽的入神,臨水大學的業務校長更是不住的點頭。

    這一講就是兩個小時,魯臨平水喝了好幾杯,卻一次廁所都沒去,他總不能說:“大家稍等,我去趟廁所!”那樣的話可真成經典之作了。

    “……好了,我的拙見就那麼多,希望能對大家帶來一點點的幫助,感謝大家的冒雨前來!”說完魯臨平擡起屁股就準備走人,以往他自己上大學時都是這樣,講到最後階段,講的人累了,聽的人煩了,大家都巴不得提前結束一會!

    “敢問魯總,您是臨大走出去的前輩,如果碰到臨大的畢業生去應聘,會不會放寬條件……!”這時居然有人站起來提問,不僅魯臨平愣了,那坐在前排的業務校長也沒反應過來,報告會又不是記者會,怎麼多出來了提問環節?

    魯臨平把擡起來的屁股重新放回到座位,再次打開話筒說道:“首先我先聲明,我分管的工作裏面不包含招聘,這是我們公司的另外一位副總負責的,即便是我負責,碰到臨大的畢業生,也會毫不手軟,爲什麼?打鐵還需自身硬嘛,如果我把你放進來,現實再把你淘汰出去,這是很悲慘的事情!”魯臨平說的話句句中肯,在場的學生聽了也是沉吟許久,似乎在琢磨這話的深意。

    “現在我可以走了吧?”魯臨平笑着再次站起來。

    “請問魯總,您有女朋友嗎?”突然站出來一個女生,個頭不高,即使站起來依舊被淹沒在現場的腦袋中,魯臨平卻依舊看到了她,不得已再次坐下來,笑了笑,說道:“這個問題其實我可以不回答的,因爲是我的隱私,但我也可以告訴你,女朋友嘛,我過去有,現在也有,以後或許還會有!”

    說完這句話魯臨平不再給他們機會,直接起身走了下來。

    於是在業務校長和任小天的陪同下,三人沿着特殊通道悄然離去,業務校長名爲張文通,他握着魯臨平的手說道:

    “魯總,這樣的報告我聽了都受益匪淺,這幫孩子們聽了必然也能幫助他們踏入社會後少走彎路,我希望今後我們每學期都能搞一次!”

    魯臨平正在喝水,聽到後把水杯拿下來,看了看張文通,心中忿忿的道:“尼瑪呀,老子在上面辛辛苦苦講了兩個多小時,嗓子都冒煙了,膀胱都憋大了,一分錢的報酬沒有,而這個時候,臨大的教授正在以每小時一千元的速度給我們公司的職員閒扯淡……!”

    “任總,你們聊着,我……!”魯臨平說着,指了指廁所的位置,兩人都領會過來,哈哈大笑起來。

    正好到了午飯時間,幾人一起去了餐廳的包間,菜餚很豐盛,喫的也很香美,放在一年之前,魯臨平死也不敢相信,自己再次回到臨大,居然是這樣的場面,曾經把他們呼來喝去不當人看的業務校長,現在對他也是禮敬有加。

    “任總,我有一個想法,其實我們可以把公司的員工,分批次的到臨大來接受培訓,我們與臨大結成長期合作關係!”魯臨平夾着一塊雞肉要放進口中的時候,突然想到了這個建議,便說了出來!

    “我覺得這個可行!”任小天其實也一直在爲公司今後的發展發愁,建築行業的競爭越來越大,而要想脫穎而出又不是那麼簡單的事,今後公司如何定位、如何發展,這些問題時時困擾着他,魯臨平的這個建議讓他有深得我心之感。

    “魯總還是很有見識的,其實從我們學者理論的角度來看,現在的建築業正在經歷着一場技術的革命,放在十年前,村裏幾個泥瓦匠湊在一起,就能組建一個建築隊,而現在哪?國家對建築標準的要求是極高的,所要求的防震級別等等,更是對技術和質量的考驗,很多沒有資質的隊伍已經被淘汰了,但淘汰的還遠遠不夠,所以未雨綢繆,就像魯總說的,打鐵還需自身硬,公司得有自己的絕活纔行!”張文通是做學問的,說出來一套一套的,但是聽在任小天和魯臨平耳中,卻有醍醐灌頂的之妙。

    “就這樣定了,你回去拿方案,我們就利用學生寒暑假的時間,讓我們的員工分批次前來培訓,讓臨大的教授們親自授課,我們花再多的錢也是值得的!”任小天爲這個決定而感到激動,魯臨平也是很興奮,而張文通自然也樂意的很,利用假期時間,給學校和老師創收,何樂而不爲?反正老師的那些知識放在身上半文不值。

    而魯臨平的心思絕不僅限於此,他是打算到時候聘請更高層次的教授學者前來,畢竟臨大的教授水平也有限。

    一頓飯吃出了一個方案來,皆大歡喜,喫過飯後,任小天開着奔馳載着魯臨平出了市區,說道:“你也別回去了,擇日不如撞日,我們今天下午就去給我那位故友看風溼!”

    魯臨平笑着道:“你這可不是求醫之道,有點像綁架了!”

    任小天笑着說道:“那也是被你逼的,我怕你再找個藉口溜了!”

    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似乎都把昨天早上的不快忘的乾乾淨淨,彷彿又成了多年的老友。

    而魯臨平也很奇怪,是什麼樣的人值得任小天如此不厭其煩低聲下氣的找自己?能讓他這麼重視的人,自然不是一般人。

    車駛出市區,來到西郊區,任小天才說道:“就在前面的龜山上!”

    魯臨平一愣,說道:“風溼不應該居住到山上,空氣潮溼只能加重病情!”

    任小天並沒怎麼解釋,魯臨平也不好細問,但是龜山確實是一個很詭異的地方,也很神祕,首先它是臨水監獄的座落地,所有的犯人都關在這裏;其次它是市精神病醫院的座落地,相信具備了這兩點,龜山想不神祕都不行!

    龜山之所以如此命名,就是因爲其形狀像一隻巨大的烏龜伏在那裏,而烏龜在人們的生活中被賦予了很多的含義,烏龜又稱王八,生活中男女雙方是夫妻,女方如果偷人有孕,就像烏龜不與烏龜生蛋,而與蛇結合一樣,女子生下來的孩子就被叫做“小王八蛋”,戴綠帽子的男子就被戲謔地成爲“王八”。

    而龜山有了這樣的色彩,很多時候也成了男女的苟合之地,很多已婚男女都帶着心愛的人驅車來到這裏,行苟合之事,時間一長,龜山也就有了很不好的名聲,也有人專門趕到這裏,欣賞那一地的雪白之物,來驗證“龜山”是苟合之地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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