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重生爲君趙洞庭穎兒 >1364.無力開戰
      而鍾健的回答,也果然沒出趙洞庭的意料。

      他稍作沉吟後,拱手答道:“回皇上,現在兵部已傳令蜀中軍區、祥龍軍區以及建康軍區境內各儲備庫將糧食運往前線重城,大概應該能支撐大軍作戰半年。大理軍區糧草短時間內也應無虞,但……若是前線戰事持久的話,以興國軍區和鎮國軍區境內的糧食儲備,怕是至多隻能支撐前線大軍半年光景。”

      “半年……”

      趙洞庭輕輕沉吟,“也差不多了。”

      如今各地前線糧草已能支持半年,再有中原內地的糧食儲備。只要戰事不極具擴大,完成可以支撐到下次秋收的時候。

      只讓趙洞庭有些擔憂的是,空竹等人率軍往日本、大理軍區進吐蕃,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需要大量的糧草。

      國內總不能將儲備糧全部撥出去的。

      只希望空竹、顧俊英那些人能夠戰事順利,以戰養戰便好。

      他搖了搖頭,又問鍾健道:“朕不是已經授意在各地向百姓購買糧草,如何了?”

      鍾健些微苦笑地看向朱河琮,道:“現在百姓們手中倒是有些餘糧……只是……財務部已經撥不出多少款項了。”

      難題似乎又重新繞回到金錢方面。

      趙洞庭看向臉上同樣帶着苦澀的朱河琮,擺擺手道:“那便先省着點用吧,或者,今年便提前讓各地將稅款交上來。”

      朱河琮眼中立刻有亮光冒出來,“提前多長時間?”

      趙洞庭道:“六月吧!以往都是年關時統計稅收,今年便分做兩次。”

      “是。”

      朱河琮滿是興奮,連忙答應。

      有趙洞庭授意提前收稅款,這無疑能解財務部的燃眉之急。再從銀行借些,總不至於像現在這般拮据。

      這時,鍾健好似是想到什麼,瞧了瞧趙洞庭,道:“皇上,長沙解元溫慶書姑娘籌集銀兩共計二十三萬零八百兩,捐給了咱們兵部。是不是要將這些銀兩上交國庫?”

      趙洞庭好笑地看着他,擺擺手,“得了,這些銀兩便就交給你兵部去自由施用吧!”

      鍾健眼中同樣是有亮光放出來,“那以後各地捐獻的銀兩、糧食等物?”

      趙洞庭很是大方,道:“都歸你兵部調動。”

      “臣謝皇上。”

      鍾健喜不自勝。

      然後,他和朱河琮、李慶雲便是離開御書房去。

      趙洞庭坐在書案前喃喃自語,“連我們大宋都這般拮据,我還不信你元朝能夠好到哪裏去。”

      元宋征伐這麼多年,雖大宋往往是應對來自四面八方的敵人,但是元軍在北疆卻是從未取過勝,光是將士折損怕就得有金百萬人。而元朝之前急劇擴張,完全是在以戰養戰,想來並沒有多少餘糧、金銀堆積。

      再者,現在元國養的兵員也是比大宋要多許多。

      趙洞庭不覺得元朝的情形會比大宋要好到哪裏去。

      這場仗他打起來喫力,真金打起來只會更爲喫力。真要在邊疆不斷聚集大軍對峙,元朝絕對比大宋先撐不住。

      元中都。

      在趙洞庭宣鍾健、李慶雲和朱河琮在御書房議事的時候,其實元皇真金也在議事。

      在他的御書房內,有耶律鑄、桑哥還有哈爾巴拉等人。

      當初忽必烈給他留下的幾個輔國大臣,基本上全都在這裏。

      雖如今宋元邊疆戰事起,但自然不會纔剛剛開始就調動哈爾巴拉這個級別的人物過去。

      真金不斷地揉着自己的腦袋,很是苦惱。

      過半晌,看向桑哥,“國內真的已經籌措不到糧草和銀兩了?”

      桑哥嘆息着搖搖頭道:“皇上,這些年和宋國征伐,我朝……我朝真的已經是接近極限了。往年賦稅多用來豢養前線大軍,導致我國現在民生尚且遠遠不如宋國。若是再、再強行加稅,只怕不等到宋軍打進來,我們大元就已是……兵荒四起了。”

      “可……”

      真金道:“眼下宋軍都已經打進南京路,咱們南京路的駐軍,能在短時間內將他們驅逐出去麼?”

      說着,忽的看向哈爾巴拉,“現在進入西夏進內的大軍如何了?”

      哈爾巴拉答道:“回皇上,軍中傳信,我軍已將宋軍擋在韋州城外,正在對峙階段。”

      真金輕輕點頭,“他們的糧草、軍餉都有西夏軍司原本的那些家族負責,倒是不求急進,和宋軍對峙也好。”

      然後又是苦惱地揉着額頭,“最主要的還是南疆那些宋軍,朕已是頭痛萬分了,你們可有什麼好主意?”

      耶律鑄在旁拱手,“皇上,您不是已經派遣使臣前去譴責宋帝了?或許……宋帝會因此退軍吧?”

      “哼!”

      真金輕輕冷哼,“他們突然攻打南京路,就是想要威懾朕。朕不讓慶原等路大軍撤回來,那宋帝會肯輕易撤軍纔怪!朕派遣使者過去,你們又不是不明白朕的用意,以後這樣的話莫要再說了。”

      “臣知罪……”

      耶律鑄聞言便又緩緩退了下去。

      真金似有些按捺不住煩悶,擺擺手,“你們既然也沒有什麼好的法子,那便先全力籌措糧草吧!邊疆戰事當以西夏爲主,至於南疆,便先將宋軍擋下再說,絕不容許他們再攻破更多的城池。”

      話音落下,他的眼神也是頗帶着些鋒芒地看向哈爾巴拉。

      哈爾巴拉連忙拱手,“臣領旨。”

      對於邊疆之事,他們也都認同真金的這個觀點。

      他們有精力幫助大夏,那是因爲大軍後勤全由西夏負責。在南疆,卻是根本無力和宋軍大戰。現今元朝國庫也就能夠支持日常開支,除去南京路那幾州外,要調用其餘各路的軍馬,定然連糧草都供應不上。也只能希望,宋軍不會大張旗鼓。

      趙洞庭能夠想得到元朝現在拮据,桑哥、耶律鑄這些人自也推測得到,宋國現在的情況應該也不會太好。

      說到底,其實兩國現在都不具備全面開戰的底蘊。只看最終能否收得住手。

      真金剛剛說只需阻止宋軍不再攻破更多的城池就行,大概也是決定嚥氣吞聲,任由宋軍佔據那麼少數兩個城池了。

      只要西夏能勝,元朝再休養生息些時間,他以後攻宋朝要方便許多。這纔是他們現在圖謀的。

      從真金的御書房中走出來,元朝這些個肱骨大臣對視過眼神,都不禁是搖頭輕嘆。

      真有些想不明白,宋國爲何能在短短十年不到的時間內,就擁有這般的底蘊。

      他們可沒有以戰養戰啊!

      那宋國國君,當真是天縱奇才。遠遠超乎他們想象範圍的天縱奇才。

      他們這些人中,縱是誰去當宋帝,也絕不可能將宋國發展成這個樣子。更可能的,應該是早在接連的大戰中被覆滅了。

      淮南東路以北,泗州城外。

      泗州作爲元南疆重城,兵家要地。縱是在尋常時候,囤積的兵員也有足足三萬之衆。

      文起率領天罡軍到得這裏以後,兩次組織攻城都並未建功,被城內守軍打退。

      兩軍各有損傷。

      然後文起在蘇泉蕩的令下,便就駐軍在離泗州城十餘里處。不再進攻泗州誠。

      泗州城內守軍鎮守關隘,只求穩,也並沒有出城主動求戰。

      天陰沉沉。

      天罡軍軍寨內氣氛也是顯得有些沉悶。

      以前天罡軍可也是戰無不勝的大軍,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竟是被元軍給擋在泗州城外。

      雖明明知道這是元軍擁有火器的原因,但看着以前的敵人突然間實力增長這麼多,天罡軍中將士們的心情自然仍是有些沉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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