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重生爲君趙洞庭穎兒 >2016.報應不爽(下)
    !!

    “唉……”

    那姓張的上元境強者並沒有能夠創造奇蹟。

    帶着不過區區幾個人,想從上百條槍裏把那個叫釉祁的美妾搶出來,以他的修爲還不夠。除非他是真武境的強者。

    隨着孔元洲的一聲嘆息,美妾釉祁被人凌辱致死,屍體無力地軟倒在地上。

    那些強盜可沒有憐香惜玉的心。他們有的,不過是最原始的慾望。

    眼睜睜看着釉祁被凌辱致死,孔元洲的眼神充滿複雜,在這刻,有着數都數不清的無數意味。大概這會兒他忽然明白,什麼叫做“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他內心最糾結的並非是釉祁的死,而是直到這個他從未真正放在內心深處的女人死了,他都還不知道她最後那句話到底是真是假。

    她是否真的已經懷上了他的孩子?

    如果真懷上了,以她的性子,又爲何不早些說出來邀功?

    大概是假的吧……

    但元屋企的內心卻又始終有個聲音在告訴他,這是真的……這是真的……

    然後隨之而來的便是無窮無盡的悲憤。

    他這輩子,終究還是沒能留個後啊!

    沒有後!

    “走!”

    “走!”

    他到底是梟雄,嘆息過後,便對着揹着他的上元境強者說道。

    以他的年紀,這輩子還有希望。只要能活着離開,他還能找許多女人,總會有肚子爭氣能懷上他的種的。

    上元境強者點點頭,雙手提起那鑲嵌有金絲花的箱子舉過頭頂,向着後面掠去。

    而此時衝到前面的那姓張的上元境強者也在往回撤。

    他身邊不斷有武師中槍倒在地上。

    兵敗如山倒。

    元屋企僱傭的這些武師沒有誰再負隅頑抗,看到這種形式,都忙不迭跟着元屋企往後撤退。只沒誰還顧得上去拿馬車上的財寶。

    元屋企的那些美妾,便更顧不得理會了。

    又有美妾被強盜給拽到林子裏去,慘叫哭喊聲不絕。

    黝黑漢子眼睛緊緊盯着孔元洲,並沒有去理會這些不幹正事的手下。瞧着元屋企被揹着跑了,大喝道:“誰也不能放走了!不然這些財寶誰他麼都別想分到哪怕一個銅板!”

    要想人出五分力,便給他錢。出八分力,給足夠的錢。

    要想人出全力,那就是在他已經把活幹了一部分的時候,你跟他說,若是他後面的幹不好,那就一分錢都沒得拿。

    黝黑漢子作爲將領,這點心思當然還是有的。

    他這句話也的確見到些效果。

    有些原本瞧着那些美妾蠢蠢欲動的士卒聽到這話,又回頭看向前面的那些武師去。然後端着神龍銃便往前面追去了。

    武師們邊打邊撤,不斷有人中槍倒到地上。

    打到現在,縱是這些武師都有修爲在身,此時也不過只剩下僅僅十多人了。

    那兩個上元境跑在最前面,一人揹着元屋企,一人扛着鑲金絲花的箱子。

    元屋企稍微鬆了口氣。

    以兩個上元境高手的速度,後面那些鄭州守軍肯定很快就會被甩開。

    但他大概是命中註定死在這裏,便像是三國中雛鳳死在落鳳坡那樣。當然,他元屋企雖官拜元中軍元帥,和鳳雛無疑還是相去甚遠。

    那些鄭州守軍的確沒法夠得着元屋企,但在逃竄時,也不知是後面哪個武師因爲太過緊張而導致了神龍銃走火。

    這一槍恰恰打在元屋企的後心窩上。

    別說不過中元境後期的他,就是那兩個上元境強者也根本沒察覺,來不及做出任何的反應。

    直聽到元屋企悶哼,揹着他的那上元境強者才連喊道:“老爺!老爺!”

    但元屋企已然沒了回想。只腦袋垂在他的肩膀上,嘴裏還滴着血。

    就算沒死,這也肯定是活不成了。

    揹着他的上元境強者猛地止住腳步,將元屋企放在地上。瞧見他背後的創傷,整個人都懵了。

    元屋企竟然就這麼死了!

    這個掌握着他們解藥的傢伙竟然就這麼死了!

    兩個上元境強者恨得直欲要仰天咆哮。

    這幾乎是掐斷他們兩個的生路了啊!

    那些跟在後邊的中元境高手們也全都是傻眼了。

    不少人的眼神落在剛剛槍走火的那人身上。

    “啊!”

    姓張的上元境高手意識到什麼,氣得怒吼,直接將箱子扔在地上,然後向着那中元境的傢伙殺去。

    到近前,沒幾招就將那倒黴傢伙斬於刀下。

    其後,衆人作鳥獸散。兩個上元境強者帶着那箱子遠去,其餘武師們各自逃路。

    黝黑漢子到底還是沒能夠將這些有着武學修爲的傢伙全部留下來。

    他本是怒不可遏,直看到地上元屋企那被拋棄的屍體,怒火便瞬間平靜下來,然後嘿嘿低笑了兩聲。

    “呸!”

    “你再牛個給老子瞧瞧?”

    他走到元屋企旁邊,往元屋企屍體上吐了口吐沫,臉上滿是報復的快感,還有不屑之色。

    緊接着便吼道:“弟兄們!東西、女人,全都給老子拉回去,哈哈!”

    歡呼聲經久不息。

    到最後,黝黑漢子拔出腰間的刀來,一刀把元屋企的頭顱砍了下來,帶着手下們離去。

    他並不打算去追那些已經逃跑的武師,因爲他知道,大哥要的只是這個元屋企而已。活的,死的,都行。

    一個小人物締造的傳奇就這般落幕。

    在以後大宋的史書中,應該還是會出現元屋企這個名字。褒貶不說,終究也算是這場爭霸中的一個頗爲起眼的人。

    ……

    十二月份到了。

    這是鼎昌三年的最後一個月。

    此時距離趙洞庭離開襄陽府過去剛好半個月的時間。留在襄陽府內調查徐福興、曹枕簟之事的無名不斷擴大收攏消息的範圍。

    到這會兒,他都已經聯繫過整個京西南路的密探了,但仍然是沒有得到什麼消息。

    那股死士相當的神祕。

    這當然讓他意識到這股死士的來歷不會簡單。

    齊武烈的話也說得很直白,他說能夠訓練出這種死士的勢力絕對不會簡單到哪裏去。目無法紀,若不取締,以後只怕會成爲這襄陽府境內大患。

    但再往外擴,就到夔州路、經湖北路境內,就不知道要費多大的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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