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可惜不是你 >第2030章 龍少篇, 她是被擡出去的?
    因爲心裏一直記掛着,原本就是條件反射地一句試探性的問話,龍馭逡卻沒想到對面竟然沉默了。

    “怎麼可能?”

    一臉完全不敢置信地低喃了一聲,龍馭逡幾個大步就衝了過來:“她怎麼樣了?出什麼事了?”

    扯着傅重的衣襟,整個聲線明顯地都在顫抖,眼神直直地盯着他,彷彿想看他撒謊否認,又彷彿怕他知情不報,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氛圍頃刻就瀰漫了開來。

    手裏還攥着手機,傅重攥着他抖動的手腕,掌下微微用了些力:“誰也不知道里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頓了頓,也不知道吞嚥了多少口水,換了多少口氣,傅重才用一種很飄忽滲着沉痛的嗓音道:“聽說~她被擡出來的時候衣衫不整、臉上有傷,整個人都是抽搐的!”

    情況很危險!

    最後幾個字,傅重猶豫了半天,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這件事,他也有責任,重複着那頭回復過來的話,想象着那副畫面,私心裏,他都內疚到不行,更不敢想象龍馭逡若知道會是怎樣的心情。

    眼前突然一黑,龍馭逡腳下猛地一個踉蹌,眼疾手快地,傅重一把扶住了他的手臂:

    “逡哥!你先別多想,情況也許不像我們想象的那般糟糕!畢竟一切都是按照之前計劃的、預算的,幾乎沒有出現任何意外——”

    也不知道是要安慰他還是安慰自己,但這一刻,其實傅重心裏也沒底,畢竟裏面的情況,他們幾個大男人卻推了一個女人出去應付,換了誰心裏也不好受。可若不是這樣,他們得不到跟這個男人獨處的機會,也沒有下手的契機,更別說還要談條件拿回一些東西了!

    其實也倒不是說完全沒有其他別的機會,只是這一次,趕地太急了,他們沒有時間再去找以後或者其他的機會。

    傅重還在急切地想要說服,脣瓣哆嗦了半天后,龍馭逡也像是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聲音:“擡……”

    擡出來?

    這得到了多嚴重的地步?

    衣衫不整?臉上還有傷?還抽搐?

    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這怎麼可能呢?

    腦子裏一陣嗡嗡作響,龍馭逡的腦子也亂到完全抓不到重點了:

    整個計劃其實也沒有多複雜,就是他找了權太太暗示了下能幫她教訓甚至解決這個無賴式的草根丈夫,有助於她的離婚官司,最起碼也能替她出口氣,但需要她幫點忙。

    於是,就有了全盤計劃,權太太先找了個機會當面去挑釁地刺激了那個火爆的裴家千金,其實也就是在宴會上下了她的面子,激了一點火;然後,確定了今天的時間,他又利用關係把這個裴小姐給約了出來,讓人冒充權太太的朋友、姓權的女人各種在她面前嘀咕或者笑話,大概的意思反正就是告訴她“姓權的跟別的女人在一起的時候,背後各種討論她,說她不要臉,倒貼貨,還跟別人討論看她牀上功夫之類”,說得很含晦又像是煞有其事,總之就給她透漏出了一個意思,姓權的跟不同的女人男人品評過她的外貌、討論過她的牀上功夫,根本沒把她當人看,激起她的火後又告訴她姓權的現在在哪兒,讓她找上門去。

    然後在別墅門口,他安排了兩個女人冒充了貴小姐的身份主動跟她套近乎,說是美容店相識見過,然後一起進去討伐同一目標,自然是爲了讓她帶頭帶人進去能鬧大打人最好,另外兩人進去後就會煽風點火卻變成她的閨蜜路見不平地幫她討公道,所以裏面人多人少都無所謂,畢竟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那個時候自然就會避嫌躲了,因爲裴小姐愛好交際,很多人認識她,家裏又有點錢,有是個女人,只要能鬧到跟男人動上手,那期間出點什麼意外就不好說了。

    自然,另外兩個女人是他特意找來的高手,幹別的不行,要一個穴位把一個人紮成啞巴植物人,那絕對是一上一個準,他要的就是這個亂到光明正大的、可以靠近的機會!

    而一個時時刻刻害怕着有人害他的男人,只有對女人有想法的時候身邊的人可能纔會避忌一些;而一個熟人的裴小姐,可能就讓他會少很多戒備,而所謂裴小姐的閨蜜,他自然也不會全認識,只要他的人進去了,有近身的機會,這件事就成了。

    這個計劃設計之初,他原本只是想讓他鬧得身敗名類,以此作爲把柄跟他談條件的,最後因爲誘餌變成了慕容,便不能再大肆鬧成醜聞,也要徹底解決,他纔想着不用記者輿論給用意外誤傷。

    而那兩個女人,最後只要說找錯了閨蜜,懲罰錯了對象鬧了一場烏龍就能將一切變成順理成章。

    而姓權地怎麼把自己作成那樣,自然就是意外,不會有人知道內情的!

    畢竟他要想做骯髒事,肯定不會明晃晃地擺上監控對着他自己拍,除非他自己腦子抽了,再說這個國度,本就黑地沒法擺到明面上,上面又有第一財團幫忙擺平掃尾,一切自然而然地就會石沉大海,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時候,漣漪都不見得會有!所以,哪怕會露出些馬腳,他都不擔心!

    他明明跟慕容交代過,不要跟那個人死磕,不要去爭什麼,不要雞蛋碰石頭,用盡一切辦法保護自己、拖時間就行!他明明給了她那麼多那個男人的把柄跟話頭,她那麼聰明又會談話的人怎麼會讓自己傷地那麼重?他明明提前就提點過她那裏入口的東西一定都不要碰,如果真躲不了,必須碰,也一定要記得能少喫就少喫,能吐出來就吐出來,感覺到異常或者情況不對的時候就喫下他給她帶的解毒丸,然後找機會用他給的那個針刺那個男人一下,讓他瘋癲,自己只要像哄小孩一樣哄着他拖到時間就行。

    她怎麼會出事兒?

    怎麼可能會出意外?

    就算那個姓權的真用到了一慣的下三濫給她強行灌藥的模式,她也帶了暫時解毒的藥劑了啊!還有他給她的那根針,那是他特意讓傅柏過來的時候帶過來的,他跟她說過,只要見血,那個人就會有長達兩個小時的類似癡傻反應,就跟懵懂的小孩子一樣,會對動的物什有反應,但不會有攻擊性,只要她適當的誘導,靠說話就能完全掌控全局,那是一種傀儡藥,只有她拿捏別人的份兒啊。

    他考慮到了一切可能發生的情況,都做了提前的準備,單是那一根針上的藥劑,就足夠她應付十個八個男人,他還特意給做到了不顯眼的戒指之上,留了一個半大不小的針眼兒,還特意給她帶了備份防備萬一。

    怎麼可能出意外、發生不好的事兒呢?

    衣衫不整、臉上有傷?

    難道屋裏的男人能同時超過十個八個,比他預想的還要多?

    難道她真的被人強行灌藥了?

    或者她直接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人打暈了?

    可即便如此最最糟糕的情況,難道整個過程她一次醒來、清醒的機會都沒有嗎?

    渾身抽搐?

    擡出來?

    到底得是多少男人——

    簡直不能想象會出現這種情況,“噗”地一聲,一口鮮血噴涌而出,眼前突然一黑,龍馭逡噗通一聲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逡哥!逡哥,你怎麼了?”

    ……

    等龍馭逡再睜開眼的時候,入目所及是一片全然的陌生,腦子也像是斷了片的一片空白,緩慢地轉動着頭顱,他就看到了一邊的醫療設備,而近乎同時,一道帶着喜悅的低沉嗓音也傳來:

    “逡哥,你醒了,你終於醒了?醫生!”

    扶起龍馭逡,傅重又轉身往門外跑去,喊了兩聲,想起什麼地,才又回身去拉了一邊的翻譯。他一通手忙腳亂,翻譯出去,恰巧跟進門的傅柏擦肩而過,他的步伐也加快了幾分:

    “你醒了?”

    此時龍馭逡也回過神來了,拔了貼在手上的監控儀的探頭,三兩下就跳下了牀。

    “逡哥,你幹什麼?”

    一把,傅重就按住了他。

    腳下一個踉蹌,龍馭逡才發現雙腳虛浮無力,整個人也像是踩在棉花上,竟然有些站都站不穩的架勢,若不是傅重扶住了他,他大概直接就摔到地上了,不自覺地,他的視線也頓了下:

    怎麼回事?

    怎麼渾身沒勁兒,一點力氣都使不上的感覺?

    “逡哥,你別急,你昏迷了快一天一夜了,都快嚇死我們了!”

    扶着他坐下,傅重禁不住嘆了長長一口氣,害怕的心思也是不言而喻,他要是醒不過來,他們可真也不用活了!

    “一天一夜?”

    眸子巨瞠,擡頭,龍馭逡拽住了一邊傅柏的胳膊:“她怎麼樣了?她在哪兒?我要去看她!”

    知道他醒了肯定會問,跟傅重對望了一眼,傅柏也實話實說道:“一起送來的……都在這家醫院,具體的情況我還沒來得及細問!”

    他一直在處理善後的工作也是剛忙完,而這邊他又出了問題,他跟傅重真是還沒顧上,只知道已經進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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