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反派天天想和離 >第一三七章 全員惡人
    陳望書聽着,忍不住偷偷的給高沐澄豎起大拇指,神一般的大義滅親!

    光是看着背影,她都能夠想象得出,高相公那快要氣得裂開的臉!簡直是大快人心!她都恨不得不要扮豬喫虎,上去快意恩仇一把,直接把高相公氣死得了!

    高沐澄挺了挺胸膛,挑釁的看了一眼高相公。

    有的人以大局爲重,有人的,從來沒有大局。

    “陳喜玲,你膽敢出來同我對質?我昨兒夜裏,是不是在渡口把你撞了個正着?三殿下,你可膽敢對天發誓,你沒有倒賣私鹽麼?”

    “我就敢發誓,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你敢不敢?說謊的人,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高沐澄說的話太過震撼,堂上靜寂得落針可聞。

    三皇子妃陳喜玲的腿一軟,整個人像是沒有了骨頭一般,滑了下去,三皇子伸手想扶,卻是沒有扶住她。

    陳喜玲重重的一跌,像是陡然清醒了一般,慌忙說道,“昨兒個我們確實在渡口相見了,那周東家的,也是有這個人。但是說來慚愧。”

    陳喜玲說着,搖晃的站了起身,對着官家行了大禮,“官家,說來慚愧。喜玲不善經營,三皇子府年年都未有盈餘。今年秋日收成不好,眼見着百姓冬季難熬。”

    “按照往年的慣例,府上需要施粥布衣行善事。殿下心慈,喜玲怎能叫他失望?他事務繁忙,喜玲不想拿錢的事情,來煩擾他。便尋了周東家的,想將我的一些嫁妝,遠遠的變賣了去。”

    “城中不少富貴人家,都會如此。那周東家的,在水道上頗有名氣,城中不少人家週轉困難,都會悄悄的尋他過渡一二。我早前已經在西湖上,派人把東西給他了。”

    “可是昨兒個周東家的突然遣人來說,我的東西有些問題。我不通這些,忙趕了過去……不料……不料……”

    陳喜玲說着,目光直直的看向了高沐澄,“不料高夫人同七弟妹,已經領着人在那裏等着我了。那周東家的,決口不提我給的他的物件,卻是滿口的私鹽……”

    “七弟妹,我知曉你同高小將軍兄妹感情深厚。我們殿下,也確實生在九月十五。可你不能夠爲了救你哥哥,便把無辜的人拉下水。”

    “還收買了周東家的,設了這麼一個局,要來拿捏我……昨兒個夜裏,我便同你說了,你不必如此,殿下仁慈,若是高小將軍是清白的,我們爲他說話,那是義不容辭!”

    “我當你聽進去了,這事兒便爛在了心中,誰也沒有說。可是七弟妹……你怎麼在官家面前,也胡言亂語的撒謊呢?”

    陳喜玲說着,輕嘆了口氣,“我雖然只讀過幾日書,卻是也知曉大陳律的。若是我能拉出五船的私鹽來,那也不至於要變賣我的嫁妝了。”

    她說着,聲音有些哽咽,“那嫁妝,是我祖上傳下來的……我本想瞞着……可今日……我家中長輩,不知道該心碎成什麼樣子。喜玲慚愧,當真是不孝至極。”

    陳喜玲說着,對着陳老二行了個大禮。

    那陳老二,便是二房的老爺子,也就是陳喜玲的親祖父。

    三皇子見狀,慌忙上前來,扶住了陳喜玲,“這麼大事,你怎麼也不同我說!我還有俸祿,哪裏用得着你變賣嫁妝……”

    陳喜玲眼眶一紅,“夫君,是我失職了。”

    陳望書張了張嘴,看了一眼顏玦,世界和平,你快看看!能在這裏站着的,個個都是睜眼睛說瞎話的高手啊!咱們若是做個好人,那是要被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的。

    這是老天爺註定,要咱們活成個大反派啊!

    顏玦感覺陳望書如狼似虎的眼神,嘴角抽了抽!娘子,你醒醒,這還在大殿上呢!

    陳望書自然不知曉在顏玦心中,她已經被曲解成啥樣子了!

    她扭過頭去,又看向了高沐澄。

    高沐澄氣的臉上的肉都在抖,早上剛撲的胭脂,抖落了下來,讓她的臉,顯得斑駁起來,格外的可憐。

    “真是太好笑了!你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我陷害你?我高沐澄長這麼大,從未進過廚房,昨兒個夜裏,方纔頭一次瞧見鹽長得什麼樣!”

    “我陷害你?我從牆上颳了五船私鹽,陷害你麼?”

    高沐澄說着,氣急反倒冷笑出聲,她走到三皇子同陳喜玲跟前,重重的呸了一聲,然後徑直的走到了官家跟前,“官家,您瞧,三皇子妃也說了,確確實實有私鹽呢!”

    “她說是我害她的,可是我忘記了,那鹽從哪裏來的。這大陳的鹽礦,籠統就那些,它們在那裏,挪也挪不走,跑也跑不掉。”

    “不如您替沐澄去查查,那五船私鹽,我是打哪裏刨來的。五船鹽,得用多大的庫房啊。那庫房是誰的?弄了多久了,誰弄的?”

    “這種不要臉的國之蛀蟲,官家可一定要查出來,按照大陳律發,將他砍了腦袋纔是!若真查出來,是我高沐澄乾的,我的這顆腦袋,就在這裏,您隨時拿去!”

    她說着,垂了垂眸,“左右,我哥哥的腦袋,已經被祖父送給您了。”

    高沐澄說着,又癲狂的笑了出聲,她身形一轉,看向了一臉鐵青的高相公,“祖父,左右您已經大義滅親,把我哥哥的人頭送出去了。不如,再大義滅親一次,你孫女我這裏,還有一顆腦袋呢!”

    高相公深深的看了高沐澄一眼,撲通一聲,跪了下地,“老臣管教無妨,孫女高沐澄御前無狀,還請官家恕罪。”

    官家依舊沒有說話。

    他看了看高沐澄,又看了看三皇子,不知道在想着些什麼。

    陳望書看得心急,轉動你生鏽的腦子,快些做決定啊!她就像等待着劇情發展的讀者一樣,明明着急得要命了,偏生作者還要斷章……簡直是嗚呼哀哉,恨不得上去爆捶一通!

    大廳上又嘰嘰喳喳的熱鬧起來,每個人好像都有一肚子的話要說,卻沒有一個人,真正的站出來說話。

    陳望書眼眸一動,剛想站出來,擼起袖子插他們兩刀。

    卻聽到身後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官家,臣御史臺董離,有本啓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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