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重回七九撩軍夫 >第八百三十四章 陶一葉
    死得更有價值一點?

    刀疤考慮了一下,又略有些不甘地道:“你怎麼確定蝴蝶一定會背叛組織?萬一她扛住了,這個時候,她一定在希冀組織派人解救她。”

    李錦城默默地看着刀疤,刀疤慢慢地別開了眼。

    李錦城這纔開口道:“你自己都清楚,蝴蝶,是不可能在徐衛國手裏不開口的,對嗎?萬一這種事,是絕對不可能發生在蝴蝶的身上。

    刀疤,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時間不等人,你還是早作決斷的好。

    蝴蝶死得有價值,對她,對她的家人,對你,對組織都是有利的。

    是讓她死得有價值,還是死了也遺臭萬年,被組織唾棄,家人還會被組織清洗,甚至是你也會填命,這個選擇權在你手裏。

    你不是說她喜歡你嗎?

    那麼她如果有得選,一定也會選擇死得有價值一點。”

    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刀疤又不蠢,自然知道該怎麼選。

    刀疤小聲地道:“蝴蝶,我希望你死得有價值一點。”

    李錦城見刀疤想明白了,又擡腕看了看手錶,發現已經凌晨一點多了。

    “刀疤,你趕緊把我打暈了扔一邊,這樣我也好交待。你打暈我之後,就立即和老狼去小江村,如果能在小江村把蝴蝶殺了,那就最好。如果不能,我在你之前住的院子裏還藏了幾顆手榴彈,你把它們帶着,務必要在徐衛國把人帶回九里屯審訊前解決蝴蝶。”

    李錦城給刀疤畫了圖,標明瞭手榴彈藏匿的地方。

    刀疤讓老狼用槍托狠狠的打暈了李錦城,然後真把人往街邊上一扔,兩人回小院起了東西,就趁夜往小江村摸去。

    小江村。

    小江村的化工廠選址地,要建廠的地方已經被整平,土也已經壓實,挖成條形相互連通的長方形土溝裏,大半已經埋下了青條石。

    大半夜的,工地上卻還一片忙碌,熱火朝天的,到處都是人影兒。

    人們擡着條石,喊着號子,嗨呀嗨喲地往土溝裏放。

    “開廠的老闆說了,這廠子早建好,我們小江村的村民就可以早上工。一個月五塊錢工資,發家致富的好日子就要來了,大傢伙加把勁兒啊,早點把這廠子蓋起來。”工頭在後面使勁吆喝。

    離着小江村半里地的一處山坡上,密密麻麻的趴着一堆綠軍裝。

    徐衛國一動不動地盯着工地上。

    王楠探頭問:“營長,我們到底是來幹啥的?先是轉悠了一天,又跑小江村來趴了大半夜,也不抓人,我都糊塗了。”

    “等”

    “等誰?”

    徐衛國看了王楠一眼,“等肥兔子。”

    又過了一會兒,王楠掏了盒皺巴巴的煙出來,打算抽一根解解悶兒。

    徐衛國突然警惕地扭頭,看向通往小江村的一條山路上。

    “注意警戒,看我手勢。”

    黑夜之中,山路上有兩個人正在奔跑,速度極快,徐衛國發現他們的時候,兩人還離着有一千多米遠,說完話之後,兩人已經跑了四五百米了,離着小江村化工廠的工地只有很短的距離了。

    跑在前頭的人瘦瘦的,後頭那個身材健壯。

    瘦高個兒跑到了工地附近,蹲了下來,仔細的觀察着化工廠的工地。

    大個子緊隨其後蹲下,伸手指了指化工廠的方向。

    徐衛國立即道:“把工地上的人全部拿下。

    ”

    幾百名綠軍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跑向工地,將工地團團圍困起來。

    刀疤聽到整齊劃一的腳步聲,扭頭一看,臉色陡然一變。

    “老狼,我們好像上當了。”

    老狼剛要說話,就被後頭撲上來的一個兵敲暈了,然後又兩個兵衝上來,把他三兩下捆成了糉子。

    刀疤也不能倖免,變成了另一個糉子。

    工地上的工人大多數都是小江村的村民,哪裏見過這等陣勢啊,直接被嚇蒙了。

    在工頭的帶領下,徐衛國找到楚簫一行人。

    密密麻麻的綠軍裝整齊地圍成一個圈,圈子中間,徐衛國和楚簫相對而立,楚簫的身後站了一羣睡眼蝨惺鬆的男男女女,大約有二十幾個人。

    徐衛國面無表情地道:“把所有人都帶回九里屯,隔離審訊。”

    楚簫臉上的笑容慢慢地淡去,眼裏滿是疑惑,“衛國,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在這裏建化工廠,可是拿到批文了的。就算我們連夜趕工,確實有點吵,可這也不算犯法吧?”

    徐衛國冷冷地看着楚簫:“我是來抓間諜的。”

    楚簫怔了怔,用手指着自己反問徐衛國:“我像間諜嗎?”

    “誰的額頭上也沒刻着間諜兩個字,是與不是,審了才知道。”

    “衛國,你這該不會是看我不順眼,隨便找了個藉口阻止我開化工廠吧?”楚簫有些不悅了,“自從你結婚後,整個人就變了,再也不是我眉目中那個徐衛國了。”

    “公是公,私是私。來人,把這裏所有人都捆起來,帶回去。如果有人膽敢反抗,就地槍決。”徐衛國不再廢話,直接揮了揮手。

    圍在一圈的綠軍裝們訓練有素地衝過來,把場中所有人都捆了起來,扯着往大卡車上拉。

    楚簫長這麼大,還沒有受過這樣的折辱,她一直巴巴地望着徐衛國,希望徐衛國能看在相識的情份上,給她一些優待。

    然而,徐衛國只是默默地在觀察化工廠這些人當中那些女人們。

    據楚簫說,化工廠因爲要趕進度,所以打算連夜施工,好早日把廠建起來。

    一共二十七個人當中,有五個女的,二十二個男的。

    五個女的當中,四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子,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年婦人。

    巧的是,五個女的,徐衛國竟然認識三個。

    一個是楚簫,楚家的大小姐。

    一個是陶一葉,一個是鄭秋花。

    最出乎徐衛國意外的,就是陶一葉的出現。

    鄭秋花是楚簫重金請來的技術顧部,負責化工廠的建設和管理。鄭秋花頭上,頂着教授頭銜,雖然不比傅經年在精神學科裏的盛名遠揚,在化工行業內,鄭秋花也算得上是先驅者。

    因爲幼年的經歷,她被國家重點照顧和培養,給她請最好的老師,讓她上最好的學校。

    她也爭氣,心理恢復健康之後,在化工業中屢作貢獻,發表了數十篇專業類文章,平時供職於一家國有化工廠的研究室,閒時還應邀請會去京城的大學講課。

    她出現在化工廠,也算有正當理由。

    可是陶一葉就不同了。

    陶一葉沒有理由來這裏。她跟鄭秋花向來不親近.

    陶一葉和林小滿關係匪淺,如果她來錦官城,不可能不去九里屯和林小滿敘舊。陶一葉是香料廠的職工,跟化工廠完全搭不上界。

    化工廠修建,她卻在這裏出現,這事根本解釋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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