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御前郡主的翻身仗 >第四百七十五章 二立科考
    溫淑妃是太上皇時期最後一批秀女,與皇后是同齡的一批人。

    她算是那批秀女中出挑的一個了,由因爲從未被太上皇寵幸,所以在厲治帝登基時,她便是那批秀女中唯一被皇上看上的妃子。

    但是終究是老爹的女人,就算是沒有名分,說起來也有悖倫常,所以皇上只是給了她一個淑儀的名分,而出聲的兒子落入外室宗堂,永遠沒有爭儲的可能。

    皇上心狠,與他爲敵的前朝王爺幾乎已經別滅的乾淨了,剩下這一個玉王爺也是因爲沒有子嗣才得以倖存。

    齊小王爺,正是過繼給了玉王爺。

    這樣算來,也算是皇室血脈了。

    宮女沒有說話,她只是來傳皇后鳳旨的,至於這小王妃心中怎麼想,便是他們府中自己的事情了。

    丫鬟知道小王妃的性子,連忙在旁邊小聲勸到。

    “王妃,這也是皇上下的旨意,您不得不從呀。”

    小王妃不是傻子,這件事聽說的時候本以爲撿了個樂呵,沒有想到居然按到她的頭上。

    “哼,我知道,難道我成傻子了嗎?有勞姑姑回話了,本王妃自會安排。”

    齊小王妃是工部侍郎的庶女,雖然嫁到這裏註定沒有什麼指望,但好在衣食無憂了,本以爲也就這樣過了,沒想到居然塞了那麼一個喪門星進府。

    宮中的人走了之後,崔知月將要另嫁到齊小王爺府的事情便傳開了。

    謝長魚是在醉雲樓聽旁邊人嚼舌的時候知道的。

    “哈哈,真是冤家路窄了,小京,我記得,工部侍郎家的嫡女左秋衫,和這個崔知月關係挺好的吧。”

    若不是這些人提起,她差點忘記這一茬了。

    “京城這麼一個圈,轉來轉去,就是這麼幾個人,阿虞,那個左秋衫之前還和崔知月一起欺負你來着,現在好了,這算是什麼關係?姐妹親上加親了。”

    陸文京也是撿個笑話。

    崔知月嫁入東宮之後,便不再與之前那些姐妹聯繫了,本來她也是看不上那些沒有腦子的女人,只是想着一心攀附更高的枝頭。

    現在好了,連她原本瞧不上的人,也能隨意踩壓她了。

    “哈哈哈哈,可憐,可憐喲。”

    謝長魚磕着瓜子,聽着臺下的小曲。

    她這次到醉雲樓可不是爲了看熱鬧的,如今事情衆多,她還真沒有那個閒心思。

    如今科考之事迫在眉睫,知道今年是破格的一次機會,許多學子紛紛進京。

    而這醉雲樓耳聽八方,自己能得到許多關於科考認識的消息了。

    謝長魚想要趕在科考前面,籠絡一批她自己的人。

    當然,這頂着的自然是前任狀元,隋辯的臉了。

    “今年不是算是幸運的一年,還是背運年,兩屆科舉在一處,這科考的不就是去年落榜的那羣人嘛。”

    旁邊喝酒的議論的人看的通透,但確實是這個道理。

    若非朝中急需用人,這做法確實有些多餘了。

    陸文京搖着摺扇對謝長魚說道。

    “阿虞,不,隋大人,你說一年的時間,有人能追上我們隋大人的才華嗎?”

    他這分明是拿謝長魚取笑呢,常人四年的努力都未必能夠翻身,莫說這才一年呢。

    真當有人有那個能力了,謝長魚倒是樂的開懷。

    “陸大少爺,我的科考成績可是落下榜眼一大截的,此時最擔心的應該是咱們的溫大人了吧。”

    知道皇上同意加考一次科舉的消息之後,溫景梁便坐不住了,可他卻不能阻攔皇上的決定,只得日日派人打聽這次準備科考的人員信息。

    畢竟這要是有人勝過他的,可真就丟人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兩人正在議論此事時,身邊便傳來了溫景梁的聲音。

    “隋大人身子有恙,可這頭腦倒是靈活的很,初回京便有心思在這裏拿下官開玩笑了。”

    溫景梁如今是大理寺丞,算來正是被謝長魚管着的。

    他見隋辯行禮倒也正常。

    “溫大人,我不過是與好友說笑罷了,你怎的還這般當真了。”

    謝長魚指了指旁邊的座位,示意溫景梁坐下。

    想來,若是他知道,自己的頂頭上司正是當初退婚的謝長魚,想必這口氣怕是喘不上來了。

    三人坐在一處,看着戲曲聽着熱鬧。

    “隋大人自封職起便一直身體抱恙,人更是乾脆搬到了江南,怎的如今回來了呢。”

    溫景梁這話處處帶刺,也確實難爲了他,謝長魚不管是,大理寺的事物自然全部落在他這個寺丞身上。

    少卿一位本就懸着,倒是謝長魚不知好歹了。

    “溫大人,我這不是在桐城的時候受傷了嘛,下官不會武藝,自然身板子若了一些,哪裏能和溫大人比。”

    謝長魚倒是慣會自黑,這一番話倒是說道溫初涵自愧不如,有些小人之心了。

    其實江宴有心提點溫景梁的,畢竟他算來也是宋韻母家的人,若是腦袋能夠開竅,對江宴在朝中鞏固實力有大利。

    但是這溫景梁這一年有些看不明白事了,總是避着與江宴的聯繫。

    謝長魚這次籠絡自己的人,也是想探探溫景梁的心意,看看是做盟友,還是做敵人。

    陸文京搖了搖手中扇子看好戲一般望向兩人。

    “二位大人,這進來的科舉可是一次好事了,若是屆時有更爲優秀的人出現,兩位大人當真有壓力了。”

    陸文京赤裸裸的嘲笑之意,謝長魚送他了一記白眼。

    “看,是白公子!”

    旁邊忽而傳來女子驚呼的聲音,幾人的目光被來着吸引。

    陸文京收起扇子,身子探前一步。

    白燁?他不是要謀害江宴的嗎?

    陸文京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謝長魚,她表情已經說明了白燁的事情她都知道。

    今日醉雲樓擺的可是詩文頌宴,來參加的均是這次準備參加科舉的人士,難不成,這白燁也要參加?

    陸文京輕輕咳嗽一聲,謝長魚也終於注意起了他這驚訝的神情了。

    “早就聽聞了白公子在黔南一帶不僅音律絕佳,才華也是無人可及,隋某愛心人才,自然不能平白埋沒了這個好苗子。”

    這件事還要從兩天前說起了,能夠拿下白燁,謝長魚可是費了一些功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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