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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五十七章一定要弄死麼?

    國家機器滾滾而來,直接碾壓一切的時候,莊慕思走出機場。行李不多,就一個揹包,沒有選擇出租車,而是直接奔着地鐵去了。墨鏡和口罩是必不可少的裝備,不然就她的模樣,能引起圍觀。望海是個大城市,高速發展的大城市,陳舊的舊金山跟望海相比,就像農村。

    有個說法,燈塔國就是個大農村,莊慕思深以爲然。

    走出地鐵站的時候,人流如織,站在這個城市最繁華的地段之一的街邊。看着車水馬龍,人潮人海,冰冷的內心感覺到了一絲暖意。

    步入酒店,沒着急去房間,而是在大堂找一張最新的報紙看看。看完想看的新聞後,莊慕思表情凝重,心裏暗暗的罵了一句:蠢貨。反抗者內部也分好幾個陣營,看似無害的兔子,其實是這個陣營裏最厲害的殺手。

    猴子的自立行爲,給了反抗者聯盟一個機會,但是也給了李鶴年一個重整秩序的機會。能夠把好幾個生肖聯絡起來,組成反抗者聯盟的人,只有一個。就算他再怎麼隱藏,都無法掩蓋這個祕密。反抗者聯盟很強,但是有個致命的缺點,就是缺乏統一的指揮。

    比如莊慕思想到的那個蠢貨,應該是自作主張的結果。估計他還在沾沾自喜,成功的借刀殺人了。殊不知,將一個暗子落在老不死的下屬,是一件多麼艱難的事情。

    這個蠢貨,實際也不算蠢貨,只是他沒搞清楚一個事情,隱門這些人對於掌令有多麼深切的忌憚。他(她)想逼着反抗者聯盟人與掌令拼個魚死網破,纔會不惜代價的暴露暗子。

    大洋彼岸西部的一個農場內,一輛福特皮卡,捲起滾滾煙塵,衝進院子內,一片雞飛狗跳之後,車上下來的人是姚大成。牽着一批馬走過來的麗莎,不悅的皺着眉頭看過來。

    這個俄羅斯娘們常年堅持鍛鍊,年近四十依舊身材苗條,前凸後翹。

    “你嚇壞我的寶貝們了!”麗莎的表情很難看,姚大成的臉色更難看,陰沉着臉上前,瞪着她怒吼:“誰給你的權利?你知道蚊子對聯盟有多重要麼?你知道蚊子暴露之後,其他人會怎麼看我麼?他們會輕蔑的衝我豎起一根中指,然後說:嘿,看你呢,蠢貨!”

    麗薩露出冷笑,不屑的看着這個男人道:“你沒有資格對着我吼,沒有我,就沒有這個聯盟。你們既然要反抗,就應該徹底,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搖擺不定。”

    姚大成上前一步,伸手揪住她的騎馬裝衣領,使勁拉到面前,看着這個身高跟自己差不多的女人,大帥哥的臉上猙獰,咬牙切齒:“別以爲我知道,你和你的那些人,盯上了隱門的產業。我轉告背後的那些人,要麼好好合作,先車翻李鶴年這個老不死,要麼就一拍兩散。”

    說完,姚大成推開麗莎,轉身回到車上,急促的掉頭,揚長而去。

    麗莎呆呆的看着姚大成的消失,嘴角露出難以言表的情緒。踢他踢他的馬蹄聲傳來,遠遠的一個白人男人熟練的策馬而來。

    “親愛的,姚怎麼就走了?”男子身材高大,衣冠楚楚,一副上流社會的紳士做派。

    “他對我們擅自行動的事情,深表不滿。對合作的未來前景,表示了擔憂。並威脅我們,如果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將停止合作。”麗莎的語氣非常委婉,但是本質沒變化。

    “狗屎,他以爲他是誰?沒有我們的支持,他的實力能有今天的規模?這隻該死的黃……”看見麗莎不善的眼神,白人男子及時的停下了咒罵。

    “亨特,我警告你,他是我的前夫,還是合作伙伴。而你,不過是一個僱員,不要搞錯了你的身份。”麗莎語氣嚴厲,高大帥氣的亨特,不得不收斂自己的行爲,否則他真不敢保證,能不能活過今天晚上。眼前這個女人,就算是在牀上,她也是佔據了強勢地位。

    麗莎牽着馬回了馬棚,亨特陰沉的眼神一直跟隨她的背影,心裏暗暗咒罵:“這個女表子!遲早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半個小時後,收拾整齊的麗莎出現,開這一輛高大威猛皮卡,離開了農場。

    俄裔的麗薩,出身並不簡單,可以追溯到上個世紀之處的俄國革命。貴族們在那場革命之中瑟瑟發抖,聰明人早早的跑路,沒跑掉的丟了性命不說,妻子女兒在那些昔日貴族不會正眼看一下的低賤的人

    們身下呻吟。

    麗莎的曾祖父是個頂級的聰明人,一戰爆發時,這個聰明人大發其財,俄國內亂剛剛出現一點苗頭的時候,他就利用自己權利,把家人送到了燈塔國。俄國爆發革命的時候,他加入一個古老的組織“同舟會”。

    麗莎的身份,是這個有着幾百年歷史的組織的中層成員。二十年前,麗莎在一個偶然的機會,認識了姚大成。很快一個奇妙的世界,在麗莎的面前展現出來,本以爲同舟會已經很古老了,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更加古老和神祕的組織。

    這個發現勾起了麗莎的好奇心,也正是因爲如此,她成了姚大成的妻子。隨後的歲月裏,跟着姚大成往返於大洋兩岸,一副破爛壯闊的歷史畫面,慢慢的呈現在她面前。更令她震驚的是,隱門這個組織的強大和低調。

    在青山鎮的時候,麗莎處心積慮的製造了一次“偶然”的機會,試圖接近祕藏室。這個舉動被李鶴年發現了,儘管後來她努力的掩飾,姚大成還是堅定的選擇了離婚。就是在這一次,麗莎發現了另外一個祕密,姚大成對李鶴年的畏懼之心,深入骨髓。

    離婚的過程大概半個月,利用這半個月的時間,麗莎打着爲女兒好的旗號,商議了一套說辭。反正這個鍋,姚大成背了。列舉的也確實都是事實,只不過麗莎以前並不需要,拿出來對外宣稱而已。最終結果,李成蹊和姚玉琴聽到的版本,就是姚大成在外面沾花惹草,麗莎不能忍,離婚了。

    遺憾的是,李鶴年對麗莎的懷疑,隨着離婚而消失。他並不知道,這一次事件後,堅定了麗莎的一個想法。在一次同舟會的例會上,麗莎講了自己的發現。並斷言這個組織的經過兩千年的積累,財富的數字無法估量。

    於是,一場針對隱門的計劃開始了,執行者就是麗莎。因爲她對隱門的瞭解最多。

    實際上麗莎對隱門的瞭解不過是皮毛,姚大成從來都不是一個任人擺佈的蠢貨,他與同舟會的合作,目的是取而代之,而不是瓜分隱門。

    姚大成並沒有全部拿出他手裏的隱門資源,所謂合作,只是與麗莎之間的合作,這個合作模式叫做“蚊子”,這是一個新的組織,目的是從隱門慢慢的吸血。

    但是姚大成搞錯了一個事情,就是他並不瞭解同舟會的實力。或者說,瞭解的不夠深。兩者之前的合作,造成了“蚊子”的快速壯大,現在變成了一個奇葩組織。這個組織,從合作的層面看,是姚大成和麗薩之間的合作。實際上這個組織,姚大成已經感覺到了失控。

    “蚊子”的發展,不僅僅在美洲,最近五年,重點佈局卻是在國內。甚至與一直若即若離的猴子,也搭上了關係。越來越多的隱門生肖,暴露在蚊子的視線中。

    這,不是姚大成想看到的合作,所以纔有了之前的威脅。但是姚大成也很清楚,這個威脅沒有太多的實際效果,因爲蚊子已經失控了。失控的同時,還暴露在隱門衆的視線內。這樣一來,姚大成就尷尬了。隱門內部反抗者聯盟成員們,會採取什麼樣的對策?姚大成根本沒有頭緒。姚大成掌握的龍蛇,一個在華夏,一個在海外,這是他手裏最後的底牌。

    這兩張牌,別說麗薩了,就算是李鶴年,也不知道具體情況。

    李鶴年手裏也有牌,一個是狗,一個是牛,這兩個生肖到底是誰,在哪,姚大成根本就查不出來。姚大成可以說動莊慕思、高陵、範同、管逸秋、還有雞,聯絡了半獨立的猴子。甚至還處心積慮的打算把李成蹊推出來,目的就是想隱藏自己的真實目的。

    現在因爲蚊子的暴露,姚大成的計劃破滅了。本來躲在南美搖擺不定的範同,現在根本不會露頭了。身在華夏的管逸秋,估計也不會再繼續合作。

    舊金山,一個停車場內,姚大成連續抽了三支菸之後,一個身影出現在車門口。

    打開車窗,姚大成出來,掃了一眼面前這個身影背後的角落裏:“讓你的人走吧,不然就不要談了。”黑影回頭做個手勢,打開後門上車:“沒想到,你在老不死的那裏,還有暗子啊。”黑影說話了,姚大成苦笑搖頭:“如果我說,我在你和其他人身邊,沒有佈置暗子,你一定不會相信。”

    “我也是這麼想的,這樣吧,你把你的人弄死,我們可以繼續合作。”

    “一定要弄死麼?”姚大成的聲音幽幽的飄蕩着,黑影沒說話,開門:“別逼我打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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