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逸此舉可謂是緩解了國庫的緊張,相信陛下也是十分的樂意。

    皇宮裏。

    元昊下了朝後便聽說蕭承逸得了一百萬兩的賭銀,還將其中的五十萬兩送給了沐如豐當軍餉。

    聽到這個消息時,他心中是有些不痛快的,畢竟蕭承逸得了銀子首先想到的卻是沐如豐。

    而他一直以來也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那就是他對辛如意的所作所爲,蕭承逸究竟知不知情?

    若知情蕭承逸又怎會真心的效忠他?

    元昊本就多疑,如今因爲蕭承逸的一個舉動,他不免想的多了些。

    正思慮着就見周全匆匆走了進來道:“陛下,新科狀元令人送來了四十萬兩白銀,說是孝敬陛下充當國庫用的。”

    “哦?”

    元昊一驚,心中的疑慮散去不少,他問道:“怎麼只有四十萬兩?”

    周全道:“聽說狀元郎送了十萬兩給他的妹妹,也就是惠和郡主,總之這一百萬兩銀子,他分毫未留。”

    元昊恍然:“原來是這樣,早就聽說狀元郎很寵他的這個妹妹,今日朕算是見識到了,只可惜郡主尚未及笄,若不然......”

    想到上次他本想借着沐雲安和言景宣一同失蹤爲契機,製造輿論他也好順勢爲他們賜婚,誰曾想後來言景宣一人回來了,而沐雲安卻是被她的哥哥蕭承逸給找到了。

    既然兩人並未共處一夜,他也不好賜婚。

    好在沐雲安尚未及笄,賜婚一事也可以緩一緩,如今他最擔心的是用什麼辦法才能讓言景宣名正言順的成爲北辰的太子?

    在此之前,他必須要先奪了永寧候的權利纔行。

    元昊眯了眯眼睛,對着周全道:“去把長公主宣進來。”

    周全應了一聲是,隨即轉身退了下去。

    很快長公主就來了,她昨夜宿在了宮裏並未出宮,聽聞陛下要見她,她便也沒有耽擱,只是見了禮後,元昊並未讓她立即起身。

    長公主跪在地上,心中不免有些忐忑起來,就聽元昊問道:“你離京這段時日,京中發生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你一向和廢后韓氏交情頗好,回宮之後怎不見你替她求情?”

    長公主忙道:“韓家所犯之罪乃是死罪,陛下留韓家血脈已是仁至義盡,又何須臣妹開口求情?”

    元昊眉梢一挑,冷厲的聲音問道:“那你可知朕爲何會留韓家血脈?”

    長公主搖了搖頭,背後卻是已經出了一層冷汗:“臣妹不知。”

    “呵~”

    元昊冷哼一聲,語氣凌厲了許多:“那是因爲廢后韓氏知道了景宣的身世以此來要挾朕,之前景宣被人刺殺也是廢太子所爲,朕還想問一問你,韓氏是如何得知的?

    景宣的身世只有你我知道,你可是因爲之前的事情忌憚於他,所以將景宣的身世泄露給了廢太子?”

    長公主面色一變俯身額頭貼着冰冷的地面道:“皇兄明鑑,臣妹知道皇兄喜愛景宣,又怎麼會做如此愚蠢之事?”

    元昊沉着臉,冷冷的聲音道:“是不是朕把廢太子宣進來,同你當場對峙你纔會承認?”

    說着他猛的將桌上的奏摺掃落在地道:“你真以爲朕是個傻子?不知你做的那些事情?

    朕念在你是朕一母同胞的妹妹上,對你諸多容忍,沒想到你膽大包天竟打起了景宣的主意,簡直罪不可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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