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大叔輕點聊 >第一百八十八章誓約的指環
    身在雲城的蘇凡,絲毫不知道千里之外的霍漱清發生了什麼。  .  . 如果,如果她有個正式的身份,她可以打電話給他,可以不用顧及他身在何處、和什麼人在一起。而現在,她只能等着他來電話。

    每個夜裏,他都會打電話過來,不管有多晚多累。如果聽不到他的聲音,她根本睡不着。

    今晚,蘇凡也一樣在等着他的電話,可是,等到了1點鐘,電話都沒有來。

    他怎麼了?爲什麼——

    她拿着手機,不停地看,按出他的號碼,想要直接打過去,可是——

    同樣的夜,在不同的城市,的確是完全不同的景象。

    她突然好想坐飛機去羊城看他,像他說的那樣。可是,同樣的事,做第二次還有什麼意思呢?

    好了好了,蘇凡,別等了,可能,可能他今晚喝多了睡着了吧,你不能這樣不懂事的,明白嗎?

    這麼勸說着自己,進入了夢鄉。

    四天後,霍漱清回來了。蘇凡在單位聽說了,可是,她並沒有見到他,同樣,也沒有接到他的電話和短信。在後面那四天,她也同樣沒有接到過任何他的信息。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他,他爲什麼——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這太不正常了。他是不會這麼做的,而現在,當事實發生的時候,一定是有個原因的。

    可是,蘇凡找的原因很簡單,那是,自己可能和他,緣盡!

    是他不願意要她了,所以才這樣不理她,如果他不是那樣想的,怎麼會連着好幾天都不跟她聯繫呢?算不打電話,來個短信也好啊!

    再一想,自己是他什麼人呢?他爲什麼非要給她一個交待呢?

    心,好似被什麼壓着,悶悶的,難受極了。

    她好想去找他,問他,可她沒有那麼勇敢,她,害怕自己不適時機出現的話,會給他帶來麻煩。

    現在,孫蔓還在雲城嗎?他們是不是在一起?所以,他纔不願意理她了?

    邵芮雪約她一起去逛街,蘇凡拒絕了,把自己關在家裏面,等着他。因爲,因爲他也許會回來,她不想他來的時候,她卻不在。

    可是,等了一整天,從日頭東昇一直到日沉西山,再到滿天繁星,他依舊沒有出現。

    也許,也許他在忙工作吧!出差那麼久,肯定有很多事等着他處理。他一定是——

    眼裏,是這個格調高雅的和她完全不配的家,安靜又冷清,是的冷清。她好想見他,真的好想!

    霍漱清,你在哪裏?爲什麼不來找我?

    淚水,從她的眼裏滾出去,流在了桌子。

    客廳裏的燈,依舊亮着,一如以前。

    霍漱清坐在車裏,靜靜望着那扇透着燈光的窗戶,卻怎麼都無法接近。

    他怎麼跟她解釋自己這些天的“失蹤”?他說了的話,她會信嗎?在她隨時都會被孫蔓發現的情況下,他還敢和她見面、和她聯繫嗎?

    在那一晚之前,霍漱清是絕對想不到他自己娶了一個怎樣的女人做妻子?儘管他一直認爲自己瞭解孫蔓,可是,他了解的孫蔓怎麼會對他使用那麼卑鄙的手段?或許,那是孫蔓的另一面,真實的另一面!

    以前,孫蔓一直跟他說,離婚的時候,夫妻雙方總是會從自己的角度出發,爲自己謀取最大的利益,因爲到了離婚的時候,兩個人早沒有感情、沒有一絲眷戀,會把最醜陋的一面表現出來,撕破臉皮!當時,他只是聽聽而已,卻沒想到自己也會有離婚的這一天,而到了這一天的時候,自己也沒有能夠逃脫這個離婚的定律!

    孫蔓既然能給他使出那一招,說不定還會有其他的招數在後面等着。他什麼都能解決,哪怕是孫蔓去跟覃書記哭訴,哪怕孫蔓舉報他財產來歷不明,可是,他不能解決的唯有一件,那是:如果讓孫蔓發現了蘇凡的存在,該怎麼辦?孫蔓是肯定不會放過蘇凡的,一定是那樣。而蘇凡,這個丫頭——他希望她不要那麼懂事,她傻一點,什麼都不要想,只管跟着他好,可她不是那樣的性格,她敏感脆弱,說脆弱也不對,她根本不脆弱,她是個堅強的不得了的女孩子,可她的內心總是有着太多的道德壓力,孫蔓只要抓住這一點,蘇凡完了,他也完了!

    如果不是爲了讓孫蔓不把她的視線放在他的周圍,他怎麼會捨得這麼久不理她?他的心怎麼受得了?

    而今天,孫蔓接到單位的電話趕回了京城。孫蔓走了,他才覺得自己沒那麼大的壓力,才覺得自己不那麼窒息。

    他害怕孫蔓了嗎?

    是啊,他害怕了,他沒想到她會那麼奸詐,可能,她是那樣的一個人,爲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惜付出任何代價!而他不能,他做不到,如果是過去,如果沒有蘇凡的存在,他或許還會和孫蔓面對面對抗,徹底打垮她。可現在,蘇凡是他的軟肋,他根本不敢讓孫蔓捏到這條肋骨。

    孫蔓是怎樣精明的一個女人,他不是不知道。如果他和蘇凡繼續糾纏,繼續天天見面,孫蔓發現蘇凡,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現在,他該怎麼辦?難道把離婚的事情擱置了?

    不行,他絕對不能!

    如果孫蔓沒有去威脅他,沒有對他使用那狡猾的伎倆,他還對孫蔓心存歉疚,而現在,只要想一想孫蔓這個人,他覺得噁心!他怎麼能和她這樣的人繼續生活下去?怎麼可以?

    小區裏,其他人家裏的燈,開始次第熄滅。霍漱清看了下時間,已經是第二天的一點鐘了,可他的那個家,依舊亮着燈。

    那個傻丫頭,還是在等他嗎?她每天都是在這樣等着他嗎?哪怕,哪怕他沒有回來?

    不知從何時起,霍漱清每次看着別人家裏窗戶的燈光羨慕的不行,因爲那些燈光代表着守候,代表着溫暖,代表着牽掛。而他的家,永遠都是黑漆漆、冷冰冰的。此時,當他看見那窗戶裏的燈光時——

    霍漱清,你真蠢!你怎麼會因爲孫蔓還沒有開始的行動如此膽怯呢?區區一個孫蔓,你還怕應付不了嗎?

    好,算她要對蘇凡做什麼,她能做什麼呢?不管她做什麼,他都要想辦法應對,難道不是嗎?他怎麼可以因爲還沒有發生的事,讓愛着的人等待,讓自己痛苦?

    然而,當他走進家裏的時候,走到她身邊的時候,她已經睡着了,那麼趴在茶几睡着的,胳膊還有淚水的痕跡。

    霍漱清小心地抱起她,緩步來到臥室,把她輕輕地放在牀。

    “你?”她猛地睜開眼,卻帶着濃重的鼻音驚叫道。

    他俯身,吻了下她的脣,黑亮的雙目靜靜注視着她。

    那視線,彷彿是從千里之外、萬年之前穿越而來!

    蘇凡猛地坐起身,一下子抱住他。

    她那麼緊緊抱着他,根本不撒手。

    好想問他爲什麼今天此時纔來找她,爲什麼一直不聯絡她?他不知道她在想他嗎?他不去想她嗎?

    “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她鬆開他,低聲問道。

    “最近,有點事——”他說,手指插入她的發間。

    她“哦”了一聲,便不再問。

    他和她之間,只不過是見不得光的情人關係,他的事,她哪有資格問?

    “時間不早了,你,你是不是該回家了?”她突然說。

    “你要趕我走嗎?”他問。

    她不說話,低着他。

    臥室裏,安靜極了。

    窗簾在夜風的輕輕擺動,卻沒有一絲的聲響。

    “你,相信我嗎?”他問。

    她擡起頭,望着他。

    相信?怎麼會不相信?他說的每個字她都相信——

    他突然笑了,她不知道怎麼回事,卻見他顫抖着手,從褲兜裏掏出來一個小盒子。他小心地打開盒子,裏面——

    如她所料,那是一枚戒指!

    “蘇凡,你願意和我一生一世都在一起嗎?”他的左手輕輕握着她右手的手指,而他的右手,則拿着那枚戒指,準確地說,應該是指環。

    他的雙目,注視着她,眼裏是期望還是懇求,她不明白,可是,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的確是驚倒她了!

    好久好久,她都反應不過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答,儘管她知道答案。

    願意,怎麼會不願意?她願意一生一世都和他在一起,除非,除非是他不要她了——

    可是,出乎霍漱清預料的,她並沒有接受那枚指環,那枚根本不知道什麼意義的指環。

    “你爲什麼不理我?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是不是——”她不停地捶打着他,打在他的胸前,打在他的肩頭。

    可他一言不發,拿着指環的手,垂了下去,任由她這樣打自己,看着她這樣不停地落淚。

    “我知道我傻,我蠢,我笨,可是,我不喜歡你這樣不聲不響地對我!你要是不喜歡我了,要是覺得我是你的累贅了,你直接告訴我,我纔不是牛皮糖粘着你不走,只要你說,我一定會離開!可是,可是,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你不知道我在想你嗎?你不知掉我有多想你,我——”被淚水浸透的語言,在全部沒有倒出來之前,被他全都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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