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嫡女貴凰:重生毒妃狠絕色 >第1789章 秦王不會猜忌她
    月影立即點頭,“王上,溫右丞說的對。如果那妖女就是衝着狼軍營地來的……魔教向來肆無忌憚,承接七國各種賞金。若是哪個諸侯出了高價,請她走一趟,也未可知啊。狼軍營乃是王上的底牌,不容有失。”avv

    “她如果想要我的命,本王還能從紂帝陵出來?”赫連燼劍眉一挑,反問。

    月影無話可說。

    貌似……也對啊。

    溫如卿微微躬身,說道,“王上,恕微臣妄言,在諸侯們的眼中,您的命,確實比不上秦北軍重要。誠然,沒有王上,就沒有秦北軍。但如今秦北軍已成,沒有王上,秦北軍還是秦北軍!諸侯們忌憚的不是王上一個人,而是擁有秦北軍的王上。若爲了剪除秦北軍,微臣相信,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

    “有時候救一個人,未必就是真的要救他。善惡真假,在諸侯逐鹿天下這個漩渦之中,什麼都可能是假象。還請王上,三思!”

    赫連燼的視線在他的身上停頓良久,說道,“但她救過我,就是事實。不論她爲何救我。本王只看得見事實。”

    他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果決,甚至沒有絲毫動搖。

    溫如卿明白了。

    不管白鳳凰進入仙來峯,有何用意。但是,在她尚未做出真正危害秦國的事情之前,她就是秦王眼中,一個可以合作,值得信任的,同盟。

    玄清望向赫連燼,眼中浮現一抹慈悲的笑意。

    秦王一直都是如此的堅定,執着。他從不輕疑,即便有些人的心思,已經路人皆知。但他都可以當做不知道。

    他當然不笨,相反是一個看透了世情的聰明人。

    大周將他撿回來,只是一片好心?這麼多年扶持他練兵復國,沒有目的?

    大周太子甚至認他爲義兄,只是一見如故,延續父輩友誼?

    天下爲局,人人都是棋子,對錯善惡猶如一灘渾水。赫連燼何其通透,但是他不願意把自己陷在這些算計之中,他只一往直前,做自己要做的事,該做的事,想做的事。

    別人即便利用他,達成什麼目的,那也是因爲,他自己要往這條路走。他走這條路,有自己要做的事,順便幫了別人,又何妨。

    這些人,還能幫他走的更快一些。誰幫了誰,誰又說的清?

    所以現在他也不會計較,白鳳凰進入仙來峯,到底有何用心。因爲,哪怕她是爲了害他,那也是他自己爲了玲瓏晶玉,心甘情願答應的條件。

    在她真正做出傷害秦國的事情來之前,哪怕她提出的條件再可疑,他也不會懷疑。

    懷疑別人是不是要害自己有什麼用。

    婆婆媽媽想那麼多做什麼。

    等她把他害了,他再來拔刀。

    她的刀還沒砍下來,他就不會先動手。

    玄清是國師的繼承人,下一任佛教的繼承人。這個身份清貴而然,哪怕大周覆滅,他還是新朝的國師。

    他原本不必跟着赫連燼。佛門對赫連燼如此厚待,已經仁至義盡。

    可他就喜歡跟着。

    大概就是因爲,非親非故的他選擇學佛心咒,大周王朝把他的身世背景查了一個底朝天,懷疑他是不是其他國家安排的內奸,以便將來用佛心咒脅迫赫連燼。折騰了好幾年,才確定他無害。

    唯獨只有他從來不曾介意,還對他說了一聲謝謝。

    “爲什麼……謝我?”

    “你爲幫我,學佛門最難的武功。爲什麼不謝?”

    這人身上有一種莫名的令人信服的魅力。明明他冷酷又殘暴,殺人不眨眼,但卻讓人覺得,是一個值得赴湯蹈火的人。

    “可他們都懷疑我,心懷不軌。你沒想過嗎?”

    “你沒做過的事,爲什麼要想。”他的語氣,理所當然的,令人無法反駁,“如果以後你要以佛心咒脅迫,那也是以後的事,現在還不是。不過,我不願意做的事,脅迫也不會答應。不如你先考慮,要不要辛苦十年。”

    佛心咒,最快也要十年才能學會。

    一晃多年。

    赫連燼,如初。

    玄清再沒有見到第二個這樣的諸侯。如果是別人遇見本來就名聲不佳,又目的不明、善惡難辨的白鳳凰,早就互相懷疑猜測試探。

    但因爲是赫連燼,他不會。

    他值得所有的好,也絕不會辜負。

    輕風拿着剛剛從信鴿腳上取下來的竹筒,急匆匆走了進來,呈給赫連燼。

    赫連燼展開,看完臉色還是冷梆梆的,沒什麼變化。將紙條傳給溫如卿,溫如卿的臉色頓時變得不太好看。

    大周太子傳來的消息,今年秦北軍的軍費,無能爲力。

    “大周今年地震頻,太子四處賑災,上個月公告七國,提前收納各諸侯年底的朝貢……”溫如卿眉宇間滿是憂慮,“王上看見這消息,便讓我們做好準備,今年自己解決軍費,沒想到……沒想到還真走到這一步。”

    赫連燼薄脣抿直。沒有說話。

    太子如此驕傲的人,若不是逼不得已,他不會自曝其短,讓其他諸侯知道大周如今財政窘迫,不得不靠朝貢補窟窿。

    自然是已經走投無路。

    “可是,國內的情況,不容樂觀。財富都把持在世族手中,根本收不了什麼稅。若是加重百姓賦稅……”溫如卿爲難搖搖頭,“百姓們也不容易……”

    赫連燼沉聲說道,“不能加重賦稅。再想辦法。”

    溫如卿無奈,那還能有什麼辦法。

    正在此時,宮外侍衛稟報,“王上,秦南軍主帥兼兵部侍郎姜雷大人,偕同諸位大人求見。”

    這個時候,他來幹什麼?

    “宣。”

    姜雷和幾個平時關係甚好的朋黨,一同入殿行禮。表面上衆臣的規矩,還是端的莊正,但心底都不知打着什麼算盤。

    “微臣姜雷,有本要奏。臣聞王上,孤身犯險,深入紂陵,歷經生死,險些喪命。臣惶恐。我大秦立國兩百餘年,開國先祖以赫赫軍功,得周天子裂土封侯,自此代代相傳,雖幾經波折,但亦連綿不息。當年大秦傾覆,王族遇害,亦能復國,蓋因吾王尚存焉。而今王族僅剩一脈相傳,惟望吾王開枝散葉,延綿子孫。此事關乎社稷千秋大業,臣等不敢怠慢,唯以死相諫,請王上遵循先祖之禮,選秀納妃,以安天下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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