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知青女配已上線 >25.025賊就是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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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慕妍對自身廚藝很有自知知明, 就沒上趕不自在的問好不好喫這個蠢問題, 而是趕緊喫完,提着那不多的紅糖去找花嬸。

    路上她問了幾個人, 這才找到花嬸家。

    比起多數人家的土胚房, 花嬸家是建國前的老房子。

    老房子雖然看起來陳舊,卻是妥妥的磚造屋, 裏頭空氣好且也亮堂乾淨,儼然沒有土胚房特有的悶泥土騷味,讓人待的舒服。

    這纔像人住的地方啊

    被花嬸領進屋的李慕妍, 心裏很是羨慕,而這時花嬸也出了聲。

    “有什麼事李知青你就說吧。”對於這個共事幾天, 儼然不熟的下鄉知青,來找她就是有事,花嬸直接開門見山的問。

    李慕妍也不拐彎抹角,直道:“想問花嬸有沒有棉花跟碎布,我拿別的東西和你換。”

    花嬸頓時面露疑惑, 正想開口問你咋不去供銷社買,就被李慕妍接下來的話消除了困惑。

    “供銷社賣的棉花量太多了,我只需要兩根小指頭的量, 聽聞你閨女在市裏當人家學徒, 纔來問問。”話落,李慕妍面露不好意思的微笑。

    “我下鄉時間短, 並沒認識莊子裏什麼人, 能想到的人也就花嬸了。”

    幾句話, 李慕妍表明了此趟前來的動機。

    花嬸聽明白了。

    其實家裏存的棉花是給閨女做棉被的,撥出了兩根小指頭的量,也不是不行

    “你想用什麼換”

    李慕妍一聽,便知這事算是成了,想起任務完成就到手的牛排,面上的笑容登時深了幾分。

    “聽說你家多了個新生兒,我帶了些紅糖過來。”李慕妍將帶來的紅糖遞了過去。

    花嬸正愁兒媳婦坐月子紅糖不夠,聽李慕妍要用紅糖換,心中一喜,只覺來的恰恰是時候。

    她接過,掂了掂“半兩”

    厲害,這樣也能掂出來。李慕妍點頭。

    半兩紅糖真心不多,可在這缺東少西的貧困年代,這玩意不止憑票定量供應,還限定產婦新生嬰兒及病患,李慕妍拿過來,也算是有心了。

    花嬸覺得這位李知青還不錯,便道:“花嬸也不佔你便宜,除了碎布跟棉花,再拿些東西給你。”

    “花嬸做主就好了。”

    這年代自家喫都不夠喫,花嬸家還有產婦新生兒,李慕妍只當花嬸是隨口提,沒去在意,直到花嬸將東西拿給她,看着除了碎布跟棉花外的一小籃子板栗,訝異間,眼底也有些酸澀。

    “我知道你們這些下鄉的孩子也是不容易,這籃子就當是花嬸的一番心意。”

    這年代誰家的糧食都不是風颳來的,體會過辛苦的勞作及喫不飽睡不好的苦,此時那一絲善意,真真是暖了她這穿書人士的心。

    看着褪去犀利目光的花嬸,面龐有着長輩般的和藹,李慕妍眨了眨泛着微酸的眼睛,沒矯情的推拒,謝過後收下,就沒做打擾的離開。

    孰不知她剛走沒多久,花嬸家的二兒子一頓怪叫。

    “媽我打的那籃子板栗去哪了”

    “送人了。”

    “送人了那可是給你未來兒媳婦的,你咋能”

    “巧眉那丫頭懂事的很,不會惦記這點東西。”

    “媽”

    “你不是身手好,趕明個的再去打一籃就是,犯不着在這叫媽。”

    “明天來不及呀,我我真是被你氣死”

    “臭小子有了媳婦忘了娘,既然要討未來媳婦歡心,就認命點”

    “媽──”

    李慕妍回去知青點時,已是八點多。

    她趕緊洗澡,隨後就想利用這點睡前時間縫好耳塞,誰知一進房,裏頭瞎燈黑火的,完全看不到室內擺設。

    “咋不點燈呢你們。”聽着房內的說話聲,李慕妍問。

    正和陳佳佳聊天而未睡的丁小蘭嘟嚷,“沒煤油了,也不知道是怎麼用的,我前天使用時,明明還有八分滿,今天居然全沒了”

    正拿棉布摁壓溼發的李慕妍動作一頓。

    “都沒了我昨晚看還有呀。”李慕妍很訝異,因爲昨晚睡前,她還拿着煤油燈去廁所呢,怎麼今天就用完了呢。

    “真的沒啦慕妍,我剛就想寫個家信,誰知沒煤油了,這不,才和小蘭躺牀上聊天來着。”陳佳佳解釋道。

    沒煤油,煤油燈也無用武之處,李慕妍就是想挑燈夜戰縫耳塞,那心思只能歇了。

    上了牀後,問着:“小蘭,你那有沒有針線,跟你借一下”

    “有,明個吧,這會看不見呢。”

    “那你明早放我櫃子上。”

    對於煤油燈煤油用完這事,除了暈倒去衛生所住院的胡薇沒表示意見,還有一個人裝死,那就是何凝芳。

    早早躺在牀上的何凝芳,在衆人說起煤油用完,之後沒再追究時,是鬆了口氣的。

    她這幾晚,天天拿着煤油燈進去空間農場裏忙活用完了也不奇怪。

    煤油用完,要再補上並沒有這麼快,看來她只能利用午休那時進去空間農場忙活了。

    然而這想法並不實際。

    經歷了一上午的勞動,午飯後不歇息的進入空間,頂着大太陽給幼苗灑水兼抓蟲,兩天後,何凝芳就受不了的和邵承志問起煤油什麼時候能補上的事。

    “最快也是晚稻收成後的事了,不過那會是年底分紅,很有可能會到那時才能補上。”邵承志說着。

    話落後,看着近來曬的頗黑的何凝芳,不禁又想起前兩天見着她時,雙眼下甚重的黑眼圈,做爲一個關愛他人的老知青,他詢問,“凝芳,你最近是不是沒睡好,還是忙着什麼事”

    邵承志會這樣問,無非是見她曬的比以前要黑,有次午休完見她似是很疲憊般,步履沉重的從外頭走近來,便覺她可能是有事,這纔沒午休,也纔沒休息好。

    卻不知,這話落在心裏有鬼的何凝芳,差點沒把她給嚇死。

    “你怎麼會這麼問”何凝芳說道,面上有着不自覺的僵硬,儼然不知這模樣神傾落在邵承志眼裏,更覺有事。

    “我看你最近都是午休後從外頭走進來,你”明明就是隻有看到一次,邵承志卻是爭眼說瞎話,不過這瞎話將將說到了一半,就被何凝芳打斷。

    “你怎麼會知道我從外頭進來你沒睡,跟蹤我”

    何凝芳這話問的有些尖銳。

    邵承志微微蹙起了眉,“沒有,我只是恰巧看到,這才關心的問如果這讓你感到不適,那我不問了。”

    聽是這般,何凝芳高提的心與防備登時鬆了幾分,心裏也多了份被他重視擔憂的開心。

    “我沒事,就是睡不着出去走走。”

    這話說的簡直是不打草稿。

    天天挖渠挑泥的,都快累殘了還睡不着

    而且,誰會在大中午,日正當中這刻在外頭瞎晃

    邵承志見她用其它話來搪塞自己,也不問了,就道着:“既慕妍暈倒後換胡薇雖說胡薇可能是裝的,但也是住院,你也好好注意身體,別跟着暈倒了。”

    “嗯我會注意的。”何凝芳面上漾着笑,心裏卻是發苦。

    “那你也抓緊時間休息吧。”

    邵承志和何凝芳說話是午飯後,用的是午休時間,話落後也不再多聊,逕自回房午睡。

    何凝芳也想回房睡覺,可不行她走去外頭,找個隱蔽的地方閃身進入空間農場。

    進了空間後,感受頭頂上那與外頭一樣的灼人太陽,站在空間裏的何凝芳看着泥地裏蔫蔫的幼苗,心頭因腦海生起的想法而不快。

    空間農場不該是這樣的。

    而她也不該如此辛勞的耕種纔是。

    看着自己被曬成麥色的手臂及越來越粗糙的手心,何凝芳心裏的疑惑越來越大。

    她總覺得金手指有問題,可又不知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只覺得不對。

    也是這股感覺,令她登時不再管的,直接拆了那寫有肥料兩字的小麻袋,全堆入了幼苗旁的泥裏。

    做完這些,不安的心稍穩,這纔開始灑水除蟲。

    烈陽如焰,一會,何凝芳就覺得自己被曬的頭暈眼花,肌膚熱燙,整個視線微黑。

    何凝芳心裏大驚,立馬出了空間,可還沒等她喊人,兩眼一黑,就這麼暈了過去。

    選在隱蔽地方進入空間的何凝芳,這時出來也是原本地方,她這一昏厥,根本沒人知道。

    到了下午,何凝芳沒去挖渠又沒請假,恰巧讓過來支援的蘇愛國知曉,本就差的印象現在更差了。

    蘇愛國覺得這股風氣不可漲,爲了殺雞儆猴,不讓人人都這般隨便,登時讓記分員扣了何凝芳上午的工分。

    何凝芳昏迷至晚上,心裏因沒人發現到她而委屈,回知青點後,見知青們沒給她留飯,還一個個的酸她沒去挖渠又沒請假被大隊長罵,於是那委屈感蹭的一下,到了頂端。

    然而情緒還沒爆發,得知蘇愛國扣她工分,委屈感頓時轉爲怒意,氣沖沖的跑去蘇愛國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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