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極品廢材:腹黑狂妃太兇猛 >第2576章 久違的悸動
    第2576章久違的悸動

    樓夜淵的昏迷讓整個魔煞殿都陷入了混亂之中。

    前前後後不知來了多少魔醫,幾乎折騰了一天一夜,片刻不歇的治療,才漸漸幫他穩住了傷勢。

    也得虧蘇陌涼是位煉丹師,及時給他餵了一枚治癒內傷的丹藥,纔沒有讓傷勢擴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但此時看到他面色慘白,氣若懸絲的躺在榻上,從高高在上的魔尊變成一個昏迷不醒,連點生氣都沒有的病人,蘇陌涼的整顆心還是揪得又緊又痛。

    這段日子她絲毫沒有聽到他受傷的消息,從來不知道他竟然傷得這樣嚴重!

    難以想象,如此駭人的傷勢,他是如何撐到現在的!

    更難以想象,誰會有這麼大的本事兒,居然能將樓夜淵打成重傷。

    “蘇姑娘,魔尊身子不適,今日是沒精力聽姑娘彈琴了,只有勞煩姑娘先行回宮。”林琛交代完一堆事情纔想起蘇陌涼還待在這兒。

    蘇陌涼想得入迷,聽到他的聲音才後知後覺的回過神來,發現滿屋子的魔醫們早已散去,宮女們也都各司其職忙着熬藥備膳去了。

    她掃了眼樓夜淵,堅持道,“我想留下來,等他穩定了再走。”

    “這——”林琛一下子拿不定主意,但一想到蘇陌涼在魔尊心裏有一定地位,就算身子諸多不適也喚她來彈琴,應該是需要她陪伴的。

    旋即,他點了點頭,“好吧,那魔尊就有勞姑娘照顧了。我就守在殿外,姑娘有任何需要,儘管吩咐。”

    說罷,林琛識趣的退了出去,只餘下她和樓夜淵兩個人。

    大殿再度恢復了寧靜,靜得只能聽到樓夜淵淺淺的呼吸聲。

    蘇陌涼終是戰勝了自己內心裏的那點子彆扭,走到臉盆前搓了把帕子,重新回到樓夜淵的身邊,一遍一遍的擦拭着他的額頭。

    撫摸着跟君顥蒼一模一樣的輪廓,她心潮涌動,鼻尖酸澀,憋了良久,還是問出了糾纏已久的疑問,“你到底是樓夜淵,還是君顥蒼呢?”

    “若是樓夜淵,你爲什麼會半夜出現在我的臥房裏?那一夜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爲什麼我一點知覺都沒有?”

    這些日子的相處,她是越來越看不懂他了。

    明明恨她,卻偏要招她來彈琴,明明知道她是個油鹽不進,刀槍不入的性子,說話直接又難聽,卻偏要故意挑釁激怒她。

    結果每一次都得鬧得兩敗俱傷收場,但他卻樂此不疲。

    蘇陌涼一時分不清,他到底是在享受復仇的快感,還是沉溺在受虐的變態傾向裏無法自拔。

    不過,經過前世那麼沉重的打擊,他心理扭曲變態,也很正常。

    只是,對她太不公平,她並未恢復前世的記憶,曾經只是在幻境裏看過零碎的畫面,瞭解些他們之間的愛恨情仇,但真相如何無從得知。

    如今卻要讓她失去此生摯愛,承受這暴風雨似的打擊報復,偏偏還對此人恨不起來。

    難道這就是,她上輩子作孽太多的報應嗎?

    蘇陌涼的心扯起一陣痙攣,她深吸一口氣,收回了擦拭面頰的手。

    然而,她剛剛抽手,就被昏迷中的樓夜淵一把擒住了手腕,“雲淺歌!雲淺歌!”

    &nbs>他忽然喚起她前世的名字,每一聲都透着緊張和迫切,“不要——不要離開我!”

    蘇陌涼身子一僵,心口上好似被人挖去了一大塊似的,成倍的痛楚如潮水般席捲而來——

    “果然,你只是樓夜淵!”蘇陌涼嘴角忽的扯起自嘲的冷笑,她竟然還盼着能在他的身上看到君顥蒼的影子,真不知道她是天真還是愚蠢。

    她早就應該明白,眼前這個男人,不管是恨還是愛,心裏裝着的永遠只有雲淺歌,再也沒有她蘇陌涼半點的位置!

    想着,蘇陌涼鼓起了所有勇氣,施展了全部的理智,強行扳開他的手。

    可哪知道,樓夜淵似被她劇烈的反抗刺激到了,竟猛地睜眼,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他的氣息很弱,可力量卻很強,禁錮得蘇陌涼動彈不得,只有滿臉驚駭的瞪大雙眼,與他四目相對。

    那雙湛藍迷人的美眸,浸潤着溼意,好似深海中的珍珠,閃爍着乾淨純粹的光芒。

    利劍劈開似的眉,凌厲中帶着無與倫比的英俊和尊貴,彷彿輕輕一蹙便能輕而易舉的碾碎女人的心。

    嘴脣雖然慘白得沒有絲毫血色,但卻絕美得彷彿沒有上色的花瓣,此刻輕抿着在蘇陌涼的眼中無限放大。

    精緻挺秀的鼻子,近距離的向她面頰噴灑着溫熱又曖昧的氣息,更似有無形的繩索,每一下都牽動着她的心臟隨之起伏,劇烈到蘇陌涼自己都能聽到胸腔裏快要撲出來的心跳,

    但蘇陌涼引以爲傲的情緒能力在這裏得到了有效的發揮,很快便鎮定了下來。

    因爲她發現樓夜淵神色恍惚,十有八九還處在半夢半醒的狀態之中。

    她不禁冷冷勾脣,用樓夜淵曾經用過的話術,諷刺道,“你看清楚,我是你的仇人,你怕是抱錯——”

    然她話未說完,樓夜淵便是惱羞成怒的吻了上去,近乎粗暴的堵住她的嘴巴,讓她再也發不出半個音節。

    蘇陌涼驚住了,腦袋嗡的一聲一片空白,整個人僵在榻上,竟連本該有的反抗都忘在了九霄雲外。

    她怒目圓睜的承受着他的攻城略地,感受着洶涌而來的久違的悸動和熱情,渾身的僵硬如潮水一般逐漸退卻。

    慢慢的,她好似要溺死在這汪洋大海中,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可這種感覺卻讓她沉迷,讓她不捨,讓她無法自拔。

    因爲這是這麼多年,她第一次真真實實的抱着君顥蒼的身體,感受着他的溫度,他的氣息,他的熱情——

    但是,這不是君顥蒼!!!

    他是樓夜淵,是把她當做雲淺歌的樓夜淵!

    蘇陌涼忽的清醒過來,用盡所有力氣推開他,“你病糊塗了,好生養病!”

    說罷,蘇陌涼翻身而起,逃似的溜出了魔煞殿。

    被推到在榻的樓夜淵,眼角緩緩劃過一道淚痕,諷刺的聲音飄揚在空曠的大殿裏更添淒冷,“我倒想糊塗——”

    病糊塗了,他便可以追隨本心,不被心裏的障礙所累!

    病糊塗了,他便可以正大光明的直面自己的感情,宣泄內心的苦悶。

    奈何,糊塗對他來說,也是一場奢望!

    (本章完)


章節報錯(免登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