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北宋振興攻略 >第四百二十五章 齊安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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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顯然趙桓低估了李綱和河間軍的執行力,河間軍卒過年也都沒回家,隨時整裝待命,救火如救命的四處撲火。

    壓根不需要趙桓的擔心,並沒有重大火情發生。

    而此時的文華樓下,張棠華和李清照站在樓下,看着煙花下的趙桓和朱璉,兩個人莫名的有些心酸。

    李清照還好點,用了一首詩經裏的詩詞,去傾訴了自己的情愫,並沒有入宮爲嬪妃。

    而且看趙桓到現在也沒有這個意思。

    而張棠華可是結結實實的婕妤。她看着這一幕,心裏不喫味,那是假的。

    “爲什麼官家喜歡她呢”張棠華反思的問道。自己是不是哪裏做的不好呢

    而李清照卻搖了搖頭,說道:“可能這就是朱貴妃的以退爲進,不爭爲爭吧。但也不太像,更多的是本性吧。恩寵這種事,誰能說得清呢。”

    而此時的完顏宗乾硬拖着王稟,來到了宇文虛中的府邸。

    直到現在,完顏宗幹還是王稟的俘虜,而來到宇文虛中府邸的目的,是完顏宗幹想問問,大宋官家說的那個可能存在的計劃,是否是真的。

    幹掉完顏晟,徹底擾亂金國的秩序。

    “你不要看官家是一個仁善的人,但是對待金人的態度上,從官家登基到現在,就只有一個字,打。”

    “戰爭不是兒戲,無所不用其極,纔是常態。官家擅長陽謀,甚至更喜歡陽謀。但是陰謀是一點都不缺的。這事是我建議官家做的。”宇文虛中喝了一口熱茶,臉上掛着憐憫。

    完顏宗乾的臉上帶着些許的焦急。

    宇文虛中說道:“你是我教出來的學生,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就是告訴了黑水司,又能如何呢”

    “官家既然告訴你,就不怕你告訴金人,現在的金人有空理會你這個遠在汴京俘虜嗎”

    “就是理會,現在的金國上下,誰不是盼着完顏晟死哪怕是我不寫信給金國的皇城司,完顏晟就不會死於非命嗎失去了一萬一千三百騎的鐵浮屠,完顏晟,哪裏還有坐在皇位上的資格”

    宇文虛中的話句句扎心,紮在了完顏宗乾的心頭,他只能眼看着一切的發生,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宇文爺爺。這就是金人怎麼看的一點都不像啊”趙臣夫在屏風後面,露出了個腦袋問道。

    宇文重從屏風後面閃了出來,說道:“父親,是重兒帶着臣夫妹妹來大堂的,還請父親責罰。”

    “行了,出去玩吧。”宇文虛中滿臉笑容的對着宇文重揮了揮手,嚴苛是宇文虛中一貫的理念,但是過年了,能適當的放寬些還是要放寬些。

    “聽官家的話,好好的做你的王家彥,金宋兩國之戰,你一個比大多數都聰明的人,能不知道個人在其中根本無濟於事嗎”王稟勸說着。

    “我還在金國的時候,你就收攏了不少的漢兒在你府上,早就知道了我皇城司監事的身份也沒有告訴其他的宗親,也保住了不少漢兒和皇城司察子的命。自己好好想想吧。”宇文虛中最後勸說道。

    完顏宗幹俯首拜別離開,魂不守舍的跟着王稟回到了驛站。

    燕王府還在裝潢,畢竟官家賜下的宅子,而且還是賜婚,肯定要從新收拾一番。

    王稟熟睡之後,鼾聲如雷,他忽然猛地醒來,旁邊房間居然有了動靜。

    王稟趕緊起身,撞開了旁邊房間的門,看到了房樑上懸着的完顏宗幹。

    完顏宗幹在自殺,他跟個馬猴一樣,在空中不停的掙扎着。

    “救你不救救就把腿蹬兩下,不救就別蹬腿了。”王稟看着房樑上的完顏宗幹樂呵呵的說道。

    完顏宗幹怒氣衝衝的看着王稟,這都什麼緊要關頭了

    王稟還好以整暇的回到屋中,拿出了佩劍,慢悠悠的割斷了三尺白綾。

    “噗通”

    完顏宗幹掉了下去,他躺在地上,臉色醬紅的看着王稟,不停的咳嗽着

    再差一會兒,他就死了

    “行了,死了一次了,鬼門關也過了一次,還沒放下心思”王稟抱着劍,看着完顏宗幹問道。

    “咳咳”完顏宗幹猛地躺在了地上,他知道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自己好像是個懦夫,甚至連自殺的勇氣都沒有。

    完顏宗乾和王稟一起從黃龍府跑回熱河,完顏宗幹早就知道了王稟睡覺,但凡是有點動靜就會驚醒。

    他還是沒有膽量自殺。

    越聰明的人,越惜命。

    “我爲金國盡了忠了,也盡了力了,以後喊我王佑吧。”王家彥嘆氣的說道。

    趙桓的過年是一個忙碌的年,皇帝同樣是個過年加班加點的職業,除了房子大點,其實真沒啥好處。

    而且這超級大的房產無法變賣。更不能租賃出去收回成本,這是趙桓切實的想法。

    他現在起了個大早,頂着個熊貓眼,穿上了朱璉繡的冕服,帶着朱璉,來到了太廟祭祖。

    太廟,這是趙桓第一次來到這裏,挨個敬香之後,趙桓奉行傳統去偏室的誓碑面前宣誓。

    面子工程。

    趙桓決定明年在燕京過年,這柴家後人都快死絕了,就留着兩個衝門面的柴家人,還不是柴榮的直系。

    都做到了這種地步,讓兒孫宣誓實在是一件很過分的事。

    要不砸了它

    趙桓看着面前石碑,最後搖了搖頭,好歹是件文物。

    不殺上書言事之人,並非不殺士大夫,趙桓很敏銳的感覺到了當初宋太祖的一些風采和執政的想法。

    趙匡胤的目的,是讓後世子孫廣開言路。

    可惜被趙光義用了一招雞毛當令箭,把以文抑武,變成了重文輕武。兩字之差,大宋的脊樑骨就被太宗皇帝給打斷了。

    趙桓終於費盡心思的把重文輕武變成了文武並重,甚至現在因爲金國是主要矛盾,他還側重了武人。

    他想把這塊碑文砸了,其實也是想讓後世子孫,不守着祖宗之法過日子。

    革故鼎新,唯有不斷的改變執政的理念,不斷的變革,制度才能夠不斷的完善。

    趙桓最後還是沒下去手,祖宗之法這四個字,跟一個大山一樣壓在大宋人的頭上,真的是石碑的鍋

    還是利益團體的糾葛罷了。

    趙桓還是走出了太廟,帶着朱璉向着大慶殿走去。

    大宋過年的時候,還會把朝臣們聚集起來,開個年會,雖然是有加班費,但是總顯得有幾分不太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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